,双臂垂在身侧,十指扭曲反折,指甲乌黑尖长,每根指甲尖端,都悬着一滴暗红血珠,不坠不散,静静悬浮在离指尖半寸之处。
它没有头。
准确说,头还在,只是整个颅骨被横向剖开,自眉骨至后颈,整齐裂成两半,像一只被利刃劈开的熟桃。脑髓早已不见,颅腔内空空如也,唯有一团蠕动的、泛着幽蓝光泽的丝状物,正缓缓伸缩,如同活物的心脏。
那丝状物中央,嵌着一枚铜钱。
方孔圆钱,铜色黯哑,上面铸着四个古篆:永镇幽冥。
我认得这钱。
栖云宗刑堂“镇魂司”特制的“拘魄钱”,专用于封禁横死厉魂,一旦入颅,魂魄永不得超生,只能沦为刑堂傀儡,听令而动。
可这枚钱……边缘有裂痕。
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线,沿着铜钱外缘蜿蜒爬行,像一道正在愈合的旧伤。
我屏住呼吸。
它动了。
没有转身,没有扭头,只是左脚往前拖了一寸,右脚随之跟上,那“沙……沙……”声骤然拔高半度,像钝刀刮过耳膜。它停在门前,距离那道门缝,不足三尺。
然后,它抬起右手。
不是伸手推门。
而是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门缝,缓缓翻转——
掌心朝上。
那五滴悬着的血珠,同时颤动起来。
其中一滴,倏然飞出,径直射向门缝!
我瞳孔骤缩。
没躲。
就在血珠即将撞上木缝的刹那,门缝里那抹幽蓝微光猛地暴涨,如活物般探出一缕,迎上血珠。
“滋——”
一声轻响,血珠被蓝光裹住,瞬间蒸腾,化作一缕淡粉色雾气,被蓝光吸吮殆尽。
门外,那具无头傀儡,五指猛然攥紧。
它没再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廊下的石雕。
但我听见了。
在它空荡荡的颅腔深处,在那团幽蓝丝状物的搏动间隙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
“师……父?”
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
可那调子,那咬字的顿挫……
是林砚。
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门缝,死死盯住它颅腔内那枚带裂痕的铜钱。
永镇幽冥。
镇的是魂。
可若魂未散,只是被撕开、被压进地脉、又被强行抽回一缕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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