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栋楼，根本没304室。”
陆昭抬眼：“您意思是……”
“意思是，他们早知道会有人查，所以把漏洞焊死在逻辑链里。”林知宴指节忽然用力叩响桌面，“而你现在想撬开的，不是锁，是整面墙。墙后面，站着七个退休武侯。”
陆昭呼吸一滞。
林知宴捕捉到这细微停顿，眼中掠过一丝锐光：“你刚进门时，孟君侯闻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男人的香水味。你以为她在吃醋？不。她在确认你有没有接触过‘雾隐线’的人。那条线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冷杉香精——帝京生命补剂委员会特供，防伪标识在耳后第三根血管下方。”
陆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右耳后。皮肤温热，毫无异样。
“你没碰过。”林知宴语气笃定，“否则孟君侯不会放你进这个书房。”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陶成雁端着两只青瓷碗立在门口，蒸汽氤氲中，她发梢微潮，围裙系带松垮地绕在腰间。“宵夜好了。”她声音很轻，目光扫过陆昭手中的文件，又落回林知宴脸上，“爸，面要坨了。”
林知宴没应声，只抬手示意她进来。陶成雁走近，将一碗搁在陆昭手边，另一碗放在自己父亲面前。碗里是清汤素面，卧着半枚溏心蛋，几缕碧绿菜心浮在琥珀色汤面上。她放下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陆昭手背，微凉。
“谢……”陆昭刚启唇。
“吃。”陶成雁打断他，转身对林知宴道，“宋许青刚发消息，说王守正约她明早九点在苍梧总部谈‘邦区智慧水务升级合作’。”
林知宴搅动面汤的动作一顿：“王守正亲自出面？”
“嗯。”陶成雁点头，“还说，邀请您也出席，说想当面请教‘双轨监管’的实操经验。”
陆昭心头猛地一沉。王守正——交州特区前任监察长，三年前因“健康原因”主动退居二线，如今却突然现身苍梧集团总部。而所谓“智慧水务升级”，恰是苍梧最新力推的百亿级项目，宣称能通过AI算法实时监测全邦十五万处水表，杜绝偷漏。
可陆昭清楚记得，昨夜他调阅平恩邦近三年用水数据时，发现一个悖论：居民户均月用水量稳定在吨，误差不超过吨；而工业用户波动极大，某造纸厂单月用水竟达三万吨，次月却骤降至三百吨。更诡异的是，该厂厂区地下水位监测数据，连续十八个月显示“零波动”。
“他们在用工业户头洗居民用水。”陆昭脱口而出。
陶成雁挑眉：“哦？”
“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