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含着两汪深秋的寒潭。
他早就垂涎云瑟,只是这女人向来冷傲,多少王孙公子碰了钉子。
今日她竟主动提出……
“好。”赵坤舔了舔嘴唇,伤口痛入骨髓,可他此刻却觉得,已经减轻很多了。
“本公子就带你走。至于这贱人——”他瞥了眼蜷缩在地上的晚枝,冷哼一声,“就依你所言。”
———
三日后,一顶轿子将云瑟从烟雨楼中抬了出去。
云瑟只带了一个小包袱,里面几件旧衣,一把断了弦的琴。
临行前,她去了晚枝的房间。
晚枝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大夫说会留疤。她终日以泪洗面,不肯见人。
“晚枝。”云瑟在床边坐下。
晚枝转过身来,看到她一身嫁衣般的红衣,眼泪又涌出来。
“姐姐,你不该……你不该为了我……”
她从未如赵坤所说引诱过他,却遭此横祸。故知此人品性不佳绝非良人。
“别说傻话。”
云瑟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
“你记住,往后好好活着。伤好了,就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铺子,嫁个老实人。”
她的全部身家都换成了银票,塞进了那只手中。
“姐姐……”
“我会好好的。”云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些晚枝看不懂的东西。
“赵府富贵,我去享福了。”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那把‘寒泉’我放在你柜子里了。琴是好琴,别荒废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没回头。
晚枝扑到窗边,看着那顶轿子渐行渐远,哭得撕心裂肺。
———
赵府比云瑟想象的更森严。
云瑟没能进得了赵府,而是被赵坤安置在城郊西侧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取名“听雪轩”。
名字风雅,实则是个华丽的牢笼。
头一个月,赵坤待她还算客气,送珠宝,送绸缎,夜夜留宿。
可新鲜劲一过,本性就露出来了。
那夜赵坤喝醉了酒回来,一进门就摔了茶盏。
云瑟正对镜卸妆,闻声刚转过头,就被他一把拽住头发拖到地上。
“装什么清高!”赵坤满嘴酒气,“不过是个妓女,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云瑟咬着唇不吭声。
这沉默激怒了赵坤。他解下腰带,劈头盖脸抽下来。
云瑟蜷起身子,任皮带抽在背上、手臂上,始终一声不吭。
“说话!求饶啊!”赵坤越发暴怒。
云瑟抬起头,脸上已有了血痕,可那双眼睛还是清冷冷的,没有泪,也没有惧。
赵坤最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