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眼神。他扔了腰带,改用拳脚。
那夜,听雪轩的灯亮到天明,丫鬟们躲在耳房,听着里面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
从那天起,折磨成了家常便饭。
赵坤心情好时,会搂着她叫“心肝宝贝”;心情不好,或是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就拿她撒火。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台,有时就用手掐、用脚踢。
云瑟身上的伤从未好全过。新伤叠着旧伤,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赵坤不许她请大夫,只让丫鬟用些劣等金疮药胡乱抹抹。
最可怕的是,赵坤不许她死。
有一次云瑟高烧三日,水米不进,人都昏迷了。赵坤竟亲自守在床边,灌药灌参汤,硬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醒来后,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得狰狞:“你的命是我的,我没让你死,你就得活着。”
云瑟渐渐不再说话。
她终日坐在窗前,看院子里的那株海棠树。春天发芽,夏天葱郁,秋天落叶,冬天枯枝。她像一尊渐渐失去生气的玉雕,美貌还在,可魂已经一点点散了。
偶尔,她会想起晚枝。
那丫头应该已经离开京城了吧?脸上的疤不知淡了些没有?有没有听她的话,找个小镇子,开个卖绣品或胭脂的小铺?应该……嫁人了吧?丈夫待她可好?
想着想着,她会露出极淡极淡的笑。那笑容像冬日的阳光,薄薄的一层,没什么温度,却已是她全部的热。
如果,她没有遇见那人的话。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