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抬手,制止了典儿再说下去。眸中的眼泪终于坠下来,在衣襟上泅开深色的痕迹。
典儿“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是奴婢蠢笨!竟然一直错以为她对姑娘是真心实意的...”
她忽然转身,抓住胡大夫的衣摆。
“大夫,您既能识破,定能解读,是不是?”
胡大夫神色微惭,语气深疚。
“当初,孔大夫只是给我留了这么一本医札,上面有这味毒的描述,但这医札上却并无解毒的法子。”
为表容他在此居住的谢意,孔宣送给胡大夫的这本医札本已是极难求的古籍。
医札中所载多为罕见伤病毒物,孔宣当年带着医札边学边试,也不过是参破了其中三成。
如今便是孔宣在这里,也未必就能解得了这毒。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陆聆见眼前情形,心中亦是不忍。
一路同行下来,她对隐忍坚毅的秦月也很有好感。
“别为难胡大夫了。”
秦月露出一丝泛着苦意的笑容,弯腰将地上的典儿扶了起来。
“我这身子,我自己心里有数。胡大夫,您只需告诉我一声,我还有多少时日?”
胡大夫讶于这姑娘的淡然,心中的惋惜不免又多了一层。
“我会为姑娘开几副药,虽不能解姑娘体内之毒,却能缓解姑娘所受病痛。”
“姑娘若是还有未竟之事,便尽快去做吧,最好能于月内完成。”
如此,几人心中便都明了了。
姜清越看向秦月,愣愣的。
忽然便想起那日初见,秦月在楼梯上对她歉意地笑。
那时候的她,尽管虚弱却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时日无多的模样。
“秦月——”
她开口,却一张口便被哽住。
“清越,”秦月对着她笑。
“今晚我们一起睡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更深露重,客栈厢房的窗纸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
一灯如豆,将两个姑娘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墙壁上,摇摇曳曳,似水中萍。
秦月裹着厚厚的棉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望着帐顶的绣花,轻轻开口:“清越,尽管我们相识不久,我却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若你愿意,能同我说说吗?”
姜清越盯着灯芯爆开的灯花,良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磨砂。
“我父亲是同令尊同朝为官的兵部侍郎姜云鹤,我是姜家的庶女,在一个月之前,本是我大婚的日子……”
油灯将尽时,姜清越的故事进入了尾声。
讲到陆聆,讲到大杂院的那些孩子,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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