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渐渐带上了些许的轻松。
秦月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染了触目惊心的红。
她喘匀了气,眼睛却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
紧紧抓住姜清越递来水杯的手,秦月力气忽然大得不像一个病重之人。
想说什么,却终究在声声咳喘中,消弥下去。
翌日,秦月由典儿陪着歇在客栈中,姜清越和陆聆二人按照胡大夫提供的信息,前往他曾经向孔宣推荐过的那几间待租的铺面。
如今那些铺子皆已被赁了出去,街上的繁华,不输观县。
接连跑了两家铺子,一家早已易主,原本的主人离开了嵩岭举家搬迁,另一家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那名被他们全镇感激着的“药王”曾向他询问过租赁铺子的事情。
事实上,如今这嵩岭镇的大部分人,都只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凭着一册手绘的图册,帮他们丰盈起了这镇子。
而这人究竟姓甚名谁面貌如何,他们并不清楚。
直到到了第三间铺子,那位铺面主人才总算对孔宣有些印象。
“你说的孔大夫,可是当初教镇子人辨认草药的那位‘药王’?如今他在哪里?你们可是他的家眷?”
他神色激动,似乎也迫切地想从姜清越这里得知有关孔宣的消息。
最终,双方都给出了让对方失望的答案。
当初,孔宣在看完他铺面的位置,大小和构造后,对一切都十分满意。
院中那株老梅斜斜探过南厢房的檐角,冬日阳光能毫无遮挡地铺满一整间屋子,从卯时直照到申时末——这正是他辗转多地、苦苦寻觅了许久的“终日见光”。
就在准备付定钱的时候,铺主提醒了一句。
“孔大夫,那南厢房的确采光极佳。”
“只是,”他轻叹一声,指向后院与邻宅相隔的那道高墙。
“隔壁是间染坊。春夏秋三季倒还好,可一入深冬,他们为保染缸不冻,便会在墙根下彻夜燃着七八个炭炉,烟道……正冲着这南厢房的气窗。”
他走到窗边,虚指那精致的雕花窗棂:“届时炭气弥漫,虽有阳光,却不敢开窗透气……”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孔宣的手指,在触到银锭的那一刻,僵住了。
最终这笔生意并未做成。
可那铺主并不后悔。
尤其是在他得知孔宣便是嵩岭镇人人推崇的药王后,更是庆幸自己当初提醒了那么一句。
那可是药王,他怎能坑药王?
在得知姜清越也并无“药王”的消息后,铺主眼中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姜清越原以为又要无功而返,却在准备告别的时候听到了铺主的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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