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陆聆的声调忽然变了变。
“你说,林博一家的死,会不会和孔宣有关?”
姜清越明白陆聆的意思。
倘若孔宣真如传言所说,对自己的师姐孙流年怀有别样情愫,又遭逢林博不断的刁难与苛待,心中难免会因怨成恨。
但,程老汉和那学徒口中仁心仁术的那个孔大夫,真能做出灭人满门,甚至连那蹒跚学步的孩童都不放过的事吗?
“我们去趟嵩岭吧。”
无论林博一家的惨死是否与孔宣有关,若是能找到他,总能先为秦月求一份生的希望。
嵩岭镇的青石板路浸着晨露,空气里浮动着草药焙干后特有的清苦气。
这是一座架在山上的镇子,蜿蜒崎岖的山路将这里隔成了一个世外桃源。
姜清越一行人刚踏入镇口,便看见古槐下聚着几个拣药的老妪,粗陶钵里晒着切成菱角的何首乌。
“没见过什么孔大夫。”
为首的老妪抬起昏花的眼,“几位可是要买这首乌?上好的...”
另一人接话:“这样的品质只在嵩岭才有,煎汤服药最是养颜延年,姑娘看看。”
姜清越摇摇头,道谢离去。
一路上,见有不少或老或幼者在道旁炮制草药。
“这镇子上,竟有这么多通药理的。”
难怪尽管地势不佳,嵩岭镇却并不似想象中贫瘠。
几人一路问去,却并无人记得有孔宣这么一个人在嵩岭镇出现过。
可以肯定的是,如今他并不在嵩岭。
如此一来,秦月的病要怎么办?
姜清越看得出来,她已经日渐虚弱,等不了太久了。
暮色如砚中渐浓的墨,一层层染透嵩岭的飞檐与山脊。
姜清越一行人几乎要将镇子走穿时,终于在一爿客栈前,看见了半掩着的柴门。
客栈伙计正坐在门槛上剥豆子,听闻询问,将一粒青豆弹进竹筐,思量了很久,点头完又摇头。
“那位似乎是姓孔来着,背着个药篓,他只住了一宿便往镇尾去了。”
八年前的事,竟真还有人记得?
“为何记得?那账本上记着,他走前主动多付了五十文钱,说是熏艾草污了帐子。”
伙计拍了拍手上的豆壳。
“这样的痴客,自然记得。”
日头终于在她们抵达一间悬着“悬壶居”匾额的医馆时将最后一缕金边坠了下去。
原本姜清越是想无论秦月如何拒绝,都要带她先寻个大夫诊治的。
寻人事小,治病为重。
不想馆内那位面容清癯的中年大夫听闻“孔宣”二字后,正指点学徒辨认药材的手指微微一顿,转向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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