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方停滞，百姓不信，再坚固的电网也会崩塌。”
他转身凝视孙子：“明年，朕要你亲赴西北，走一趟丝绸之路。去看看那些新修的电站，去听听牧民的孩子怎么念乘法口诀，去问问瓦剌少年是否真的学会了摩尔斯码。回来后，你要向朕、向百官、向天下百姓，做一场‘实话实说’的奏报。”
“孙儿遵命。”
三月，春暖花开。
一支由五十辆马车组成的“科技巡演团”从南京出发，沿长江北上，经扬州、徐州、洛阳，一路向西。车上载着小型发电机、电动水泵、无线电收发装置、蒸汽动力模型车，还有二十名青年讲师，男女各半，皆出自格物学院优秀毕业生。
每到一地，便在城中心广场搭台演示。第一站扬州，当讲师用发电机点亮百盏电灯时，全城轰动。孩童围着铁塔欢呼，老人跪地叩首，以为神迹。一名秀才当场撕毁自己写的《斥奇技淫巧论》，高呼：“吾辈读书人，当追时代之光！”
更令人动容的是，在一个偏远山村，巡演团发现一群孩子正用竹片和铜丝模仿电报机，在地上敲打“嘀嗒”声。带队女讲师周文慧蹲下身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小男孩认真答：“我们在发电报，告诉皇上??我们想上学。”
周文慧眼眶瞬间湿润。她当即上报总部，请求在此村设立临时教学点。三天后，一座由帐篷改建的“流动书院”正式挂牌，首日便有八十二名村民报名入学。
四月，朱雄英启程西巡。
随行者除侍卫外，尚有十名年轻学子， tasked 为记录沿途见闻，编撰《西域实录》。队伍经潼关入甘肃，沿途所见，令他震撼不已。
昔日黄沙漫天的驿道旁，如今矗立着一根根水泥电杆，电缆如银蛇穿行；每隔六十里便有一座电报站，屋顶飘扬着大明旗帜；铁路虽尚未通至此地，但勘测队已先行一步，测量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在兰州，他参观了新建的“黄河水力试验站”。工程师告诉他，此处水流湍急，落差达十八丈，若建成大型电站，足以照亮整个西北。目前已有三千民工参与施工，朝廷以“工代赈”，每日供饭两餐，完工后每人赏银五两。
“这些人中，有多少是流民？”朱雄英问。
“八成以上。”站长答，“但他们现在不说自己是灾民，而是说自己是‘光明工人’。”
朱雄英动容。他在日记中写道：“百姓不求施舍，只求有事可做，有力可出。给他们一把锤子，一根电线，他们就能为自己打造未来。”
五月，抵达哈密。
顾正臣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两人并骑入城，沿途百姓夹道欢呼。街道两侧挂起了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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