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今他们大致锁定了一个位于后山北坡、距离“山神杵”山谷直线约四公里的一处山坳。卫星影像显示该处确实有一个半封闭的、类似臼状的凹陷地形,规模不大。历史地图上,该地标注为“干石臼”,近代地图已无此名。吴冕调取了该区域近年的遥感数据,未发现明显热异常或植被光谱异常,但地形雷达扫描显示,凹陷底部下方约十米深处,存在一个不规则的、低密度异常区,可能是空腔或破碎带。
“笔记记载这里曾发生‘异响如雷鸣,三畜暴毙体如黑炭’。”陈涛指着分析报告,“如果‘山神杵’是主泄漏点,这里会不会是当时能量或物质沿特定地质构造传导的一个‘次级喷发点’或‘共振腔’?”
顾知今沉吟:“有可能。需要实地勘查确认,但优先级不高,可列为潜在观察点。”
其次,关于“老矿坑”。笔记中提及的“老矿坑”位置比较模糊。结合历史矿图和地质报告,他们在“山神杵”山谷东南方向约六公里处,锁定了一片历史上小型朱砂矿开采集中的区域,那里有几个早已废弃坍塌的矿洞,当地人称“老硐子”。这些矿洞的开采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清,民国后期就已基本废弃。近期卫星影像显示,那片区域植被恢复良好,没有明显活动迹象。
“矿洞深入地下,如果‘山神杵’的异常与深部地质构造有关,这些废弃矿洞是否可能成为异常能量或物质向上迁移的‘便捷通道’?”研究部的地质专家提出疑问,“岩罕爷爷的笔记提到异响后去查看矿坑有无塌陷,或许就是一种朴素的关联性检查。”
顾知今点头:“值得关注。但深入废弃矿洞风险极高,非必要不进入,可考虑使用小型机器人或无人机进行洞口及周边环境探测。”
第三,也是最让顾知今在意的,是那个笔记边缘潦草备注的“瘴母岭”。这个名字在现有的官方地图和史料中都找不到明确对应。但苏眠通过本地线人,却打听到一个流传于更老一辈山民口中的说法:龙潭镇后山深处,有一片终年雾气不散、林木特别阴森茂密的山岭,传说那里是“瘴母”居住的地方。“瘴母”不是具体的妖怪,更像是“瘴气之源”或“山病之根”的拟人化称谓。误入那片山岭的人,容易迷失方向,回来后会生一种怪病,皮肤溃烂,神志不清,症状与岩罕爷爷笔记中“樵夫癫狂,体生红斑”的描述有几分相似。那片山岭的大致方向,据说在“神杵”的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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