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为禁忌的古老森林。
林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腐香,树木扭曲成痛苦的姿态。
传说这里囚禁着一位因背叛而被剥皮的女巫,她的灵魂在林间游荡。
夜幕降临,我瞥见一个背对着我的白衣女人站在远处。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苍白。
我转身就逃,却总在绕回原点,仿佛森林本身在玩弄我。
最终我精疲力竭跪倒在地,抬头时发现她就在面前。
她用空洞的声音说:“你的脸很漂亮,可以送给我吗?”
第二天,搜救队找到了我。
他们说我一直在用指甲抓自己的脸,血肉模糊。
而我对着所有人大笑:“看,我现在多漂亮啊。”
---
那是一种被浸渍过的、沉甸甸的寂静。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仿佛被这片无边无际的绿海彻底吞没,不留一丝残渣。参天古木的树冠在高空紧密地交织,像一道拒绝天光的墨绿色穹顶,只有几缕残破的光线,侥幸穿过叶隙,投下摇曳不定的、病恹恹的光斑。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裹挟着植物腐烂的甜腥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古老的沉闷气息,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弱的挣扎。
我叫陈默,一名野外摄影师。理论上,我现在应该在我规划好的那条成熟徒步线路上,而不是在这里,在这片地图上只用模糊的绿色块标注、被我的GPS彻底抛弃的鬼地方。失事的过程混乱而短暂,一阵毫无预兆的、狂暴的湍流,仪表盘上疯狂旋转的指示灯,还有驾驶员最后那声变了调的咒骂。然后就是撞击,树木断裂的巨响,金属扭曲的尖啸。醒来时,我躺在机舱残骸里,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额角凝结的血块糊住了视线。驾驶员已经没了声息,身体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折叠着。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疼痛与恐惧。我拖着一条几乎不听使唤的腿,从变形的舱门里爬出来,背起仅存的、装有少量水和压缩饼干的背包,还有那台侥幸完好的相机。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冒着细微黑烟的废铁,它像一只垂死的铁鸟,被这片绿色无声地吞噬着。不能停留。这是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向前,只能向前。
林间没有路,只有盘根错节的树根裸露在地表,像一条条僵死的巨蟒,湿滑的苔藓覆盖其上,让我每一步都踉踉跄跄。那些树,它们的形态怪异得令人不安。粗壮的树干并非笔直向上,而是以一种痛苦的姿态扭曲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