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中,炭火正旺。
苏满点点头,接过夏邦谟的话茬道:“舜俞说的没错,这些金银币都是通过南洋贸易流入的。”
说着他便一一为众人介绍起来。
“这枚叫西洋金,据说是西洋流通最广的金币,...
正堂里那八块匾额,金漆未褪,墨字如铁,在秋阳下泛着沉甸甸的光。大伯娘站在匾下,脊背挺得笔直,手心却沁出一层薄汗——不是怕刘氏,是怕自己一开口便露了土气,叫人小觑了苏家门风。她悄悄掐了掐掌心,抬眼扫过“文魁天下”“武冠三军”“探花及第”“鼎甲联珠”“兄弟双绝”“一门八贤”六块主匾,又掠过两块新悬的“忠勇可嘉”“清慎勤恪”,那是朝廷为苏录整顿僧团之功特赐的御笔。她忽然记起前日朱茵在灶房剁肉时说的一句话:“娘,您甭管她侯夫人是金枝玉叶还是银镶玉嵌,咱家这门楣,是状元郎一个字一个字蘸着血墨写出来的,比她家祖坟上冒的青烟还硬气!”
话糙理不糙。大伯娘喉头一滚,腰杆又往上拔了半寸。
刘氏见她久立不语,只当是怯场,忙含笑起身,亲手捧起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递来:“嫂子快请坐,莫拘着。这茶是今早刚从西山云雾涧采的,我尝着倒比咱们云南的碧螺春还润些。”她说话时耳坠轻晃,是赤金嵌珊瑚的,映着阳光红得灼眼,可那笑意却熨帖得恰到好处,既无俯就之态,也无疏离之冷,倒真似邻里间拉家常一般自然。
大伯娘接茶时指尖微颤,瓷盏沿儿磕在拇指上,发出极轻一声脆响。她低头啜了一口,茶汤清冽,舌尖微涩后回甘,竟真有几分山野气。她搁下盏,忽然道:“夫人这茶好,可再好的茶,若被虫蛀了根、烂了底,泡出来也是苦水。”
刘氏眸光一闪,笑意未减,只将膝上绣着缠枝莲的锦帕轻轻一按:“嫂子这话……倒叫我想起灵谷寺后山那棵老银杏。树冠遮了半座山,底下香火鼎盛,可去年一场暴雨,树根全被白蚁啃空了,轰隆一声塌了半边,连带压垮了三间禅房。”
“哦?”大伯娘眼皮一跳,“那树……后来如何?”
“砍了。”刘氏声音轻得像拂过窗棂的风,“树心已朽,留着反成祸患。倒是劈开的木头,倒运去工部做了新铸的佛钟架子——您说,这算不算废物利用?”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撞,俱都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暖意,倒像两柄开刃的薄刃,贴着彼此颈侧缓缓游走。
黄峨这时端着个青瓷果盘进来,里头码着蜜渍榅桲、糖霜山楂、桂花栗子糕,甜香浮动。她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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