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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住张公公驾帖！”蹇弱怒吼，拔刀横扫，削断两支射向黄绫的毒箭。可混乱中已有三名锦衣卫中箭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灰衣僧们趁机投出数枚黑陶罐，罐子撞在青砖地上炸裂，腾起浓稠黑烟，烟雾里裹着刺鼻硫磺味——竟是猛火油混了迷魂散！
呛咳声、兵刃交击声、僧人诵咒声混作一团。信永禅师却已趁乱退入山门阴影，只留一抹金线袈裟角在烟雾中倏忽隐没。
就在此时，豹房方向骤然传来三声炮响——不是寻常号炮，而是专为皇帝阅兵所设的虎蹲炮！轰隆隆巨响碾过长空，震得琉璃瓦嗡嗡作响。烟雾中，一队玄甲骑兵如黑色洪流般破开街市，马蹄踏碎青石板，甲胄缝隙间露出的，竟是内行厂特制的玄铁鳞片！为首将领头盔上插三根赤羽，正是苏录亲率的豹房亲军！
“奉钦命整顿僧团提督张永令！”苏录策马冲至山门前，手中马鞭劈空一响，声若惊雷，“信永！你勾结户部、私铸钱币、虐杀百姓、伪造假印——罪证确凿！今奉旨查抄大能仁寺，凡拒捕者，格杀勿论！”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群灰衣僧，忽而冷笑：“诸位‘禁军’兄弟，可知你们腰牌背面，刻着谁的名字？”说罢扬手一掷，一枚铜牌叮当落地，正滚到一名灰衣僧脚边——那铜牌背面果然阴刻着“王敬之”三字，字迹新鲜，分明是近日才刻。
灰衣僧们顿时面如死灰。一人失声：“王主事……他答应保我们全家性命！”
“他？”苏录摇头，语气悲悯如诵经，“王敬之今晨巳时，已被锦衣卫从户部衙门后巷拖出，锁拿进诏狱。他交代，你们每人在寺中分得赃银三千两，另有一份密档，记着所有参与此事的文官姓名——就在信永禅师卧房佛龛第三层，用蜜蜡封存。”
话音未落，西配殿方向突然烈焰腾空！赤红火舌舔舐着雕梁画栋，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原来寺中早埋下火油引线，只待信永一声令下便焚毁证据。可那火势诡异，竟顺着廊柱向上燃烧，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黑影游走——竟是数百只被硫磺熏疯的野猫，爪牙带火，嘶叫着扑向人群！
“救火！”蹇弱嘶吼。
“莫救！”苏录厉声喝止，“火里埋着熔炉，烧的是铜钱！烧干净了，正好省得咱们熔炼！”
果然，火舌中传来“噼啪”爆裂声，那是铜钱受热炸裂的脆响。焦糊味里，竟飘出一丝奇异甜香——是铜钱表面涂的蜂蜜在燃烧。这味道钻入鼻腔，令人头晕目眩。几名锦衣卫晃了晃，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苏录却神色不变，从怀中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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