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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五章 实在不行可以填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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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苏录沉吟,“刘瑾或焦芳恐我成事,早已密报宁王。此乃内外勾连之证!”

当下不容迟疑。六人决意兵分两路:苏录、朱子和、林景元携主证先行,取道吉安会合王阳明;苏满、赵文博、魏景昭则留南昌周旋,制造假象迷惑敌耳目,七日后焚毁客栈旧居,伪作逃亡败露、投江自尽之状,再绕道湖南汇合。

是夜,寒雨淅沥。三人悄然离城,乘黑渡赣水,沿山路疾行。行至梅岭古道,忽闻蹄声如雷,火把连天。追兵已至!

“分道!”苏录断喝,“林兄带原件走小径,我和朱兄引开他们!”

“不可!”林景元嘶声,“你才是主使,岂能涉险?”

“正因我是主使,才更要活着回去!”苏录推他入林,“快走!这是命令!”

话音未落,箭矢破空而来。苏录肩头中箭,踉跄跌倒。朱子和背起他,拔剑断后,杀入密林深处。追兵呼喝四起,犬吠震野。二人弃马步行,踏荆棘、越沟壑,终借暴雨掩护,甩脱追踪。

三日后,两人抵达吉安城外。浑身湿透,伤痕累累。守城兵丁见其狼狈,欲驱赶。忽听城内一声清喝:“放行!此乃朝廷使者!”

门开处,一人披蓑而出,面如古井,目光如电??正是王守仁。

“阳明先生……”苏录力竭跪地。

王守仁扶住他,低声道:“我等你三年了。”

入府疗伤,七日方醒。睁眼之际,见王守仁端坐灯下,手执《孟子》,轻诵:“虽千万人,吾往矣。”

“先生何以知我会来?”苏录沙哑开口。

“非我知道你会来。”王守仁放下书卷,“而是我知道,这天下,终将由你们这般人来救。”

他取出一匣,内藏数封密信、数十页手札。“这是我三年来搜集的宁王罪证:他在贵州买通土司首领,许以自治换兵源;在广东私铸永乐通宝,扰乱市面;更在庐山设坛祭天,自称‘紫微下凡’,欲代明而兴。此外,我还掌握其幕僚名单,包括现任江西按察副使、南昌知府等十余官员,皆已暗中效忠。”

苏录动容:“先生孤身一人,竟能布此大局?”

“非我一人。”王守仁微笑,“是你等在京举义,士林风气为之一振。各地清流官员、退隐乡绅纷纷主动联络我,愿为国除奸。民心可用,道义所在,便是力量。”

十日后,林景元亦至。随后,苏满等人陆续抵达,虽形容憔悴,但毫发无损。六人重聚,抱头痛哭。

王守仁设宴款待,席间不动声色问道:“诸君此行,意欲如何?”

苏录起身拱手:“请先生共拟《再陈宁王谋逆疏》,列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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