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战罢,四十八名胜出的武举悉数斩获武进士功名,可这场角逐远未落幕……他们还要争夺天下武人梦寐以求的武会元之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对武人而言,榜首之位的诱惑是无法抗拒的。更何况,武...
雨丝如织,缠绵不绝,自岭南的天际垂落,将整座桂林郊野笼入一片朦胧。茅屋依旧静立,檐下积水成洼,涟漪层层叠叠,仿佛岁月在低语。桑树之下,那方刻着“在民”的小碑已被青苔轻覆,却仍挺立如初,像一句不肯沉没的誓言。
十年过去了。
陈生已不再是那个跪地磕头、草鞋沾泥的少年。他身披灰袍,腰悬铜铃,行走于山川之间,行踪不定,唯铃声清越,百姓闻之便知:“清风过境。”他是“黑衣使者”中的执笔人,专司记录天下冤案与民生疾苦,每月一封密报直送京中“民情通政台”。他从不署名,也不居功,只在每份案卷末尾画一株稻穗??那是苏录教他的记号,象征温饱,象征希望。
这一日,他悄然回到茅屋,见阿全独坐门前,白发苍苍,拐杖倚膝,正望着江面出神。
“先生走后,您一直守在这里?”陈生轻声问。
阿全缓缓转头,眼中浑浊却有光:“我答应过他,若有人来寻《民本录》,便带他们去桑树下。这些年,来了三百二十七人,我都带去了。可没人敢挖。”
“为何?”
“怕挖空了心。”阿全苦笑,“他们知道,书不在土里,在人心里。”
陈生默然,走入屋内。四壁萧然,唯有墙上挂着一幅旧图??是当年苏录手绘的“天下民瘼图”,以红点标记灾荒之地,蓝线勾连漕运命脉,黄字注解税赋重轻。如今图上尘埃厚积,可颜色未褪,一如当年热血未冷。
他在案前坐下,取出随身携带的册子,翻开一页,低声念道:
> “崇祯三年,河南大旱,赤地千里。有母食子,有父鬻女。地方官匿报灾情,反称‘年丰民乐’。黑衣使者潜入,录得饥民口述七十三则,附童谣一首:
> ‘天不下雨,官不说实;
> 老爷喝酒,百姓啃皮。’
> 此案已呈通政台,陛下震怒,罢免巡抚一人,开仓赈济三县……”
念至此,他停住,抬头望向窗外。雨仍未歇,江水涨起,浮灯零星漂过,不知是谁家早祭的魂灵。
“先生,”他对着虚空低语,“您说真话总有人听见。如今,我替您听,也替您说。”
夜深,雷声再起。
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照亮屋角木箱。箱中藏有一叠未曾刊印的手稿,题为《续民本录?残章》。其首篇写道:
> “治国之道,不在庙堂高论,而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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