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春雨。一个小女孩撑着伞回家,路过西湖边的纪念碑??那是市政府为纪念“民间护史运动”所立,碑文摘录自陈砚舟日记:“所谓传承,不是爵位,不是财富,而是让孩子理直气壮地说出祖先的名字,并为之自豪。”
她停下脚步,把伞轻轻放在碑前,挡住雨水打湿文字。然后蹲下身,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用粉笔写下一行字:
“我也要成为那个说真话的人。”
第二天清晨,路人发现那行字已被雨水冲淡,但旁边多了十几行不同笔迹的留言:
“我已经在做了。”
“我昨天举报了学校篡改教材。”
“我爸说我疯了,可我还是把爷爷的回忆录打印了五十份送给邻居。”
“我在微博发了《建文群贤传》电子版,不怕被删。”
“我不认识你,但我们站在一起。”
这一幕,悄然传上网。没有热搜,没有流量推手,却在短短三天内形成一场自发的“记忆接力”:全国各地的学生开始上传自己朗读《建文纪要》的视频;图书馆员悄悄将禁书放入开放书架;退休教师组织社区读书会,主题只有一个??“那些差点被抹去的名字”。
而在江西乐平,那座破庙遗址旁,村小学的孩子们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他是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专程来采集口述史料。孩子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讲着祖辈传下的故事。
“陆昭大人那天晚上挖了个坑,把刺客的刀埋了。”
“我太婆说,她亲眼看见陈大人母亲抱着婴儿逃进雪林,后面追兵举着火把。”
“我家灶台底下,以前挖出过一块刻字的砖,写着‘王氏孤忠’四个字。”
教授认真记录,忽然问:“你们为什么记得这些?”
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站起来,大声说:“因为我们老师说,忘记就是第二次杀人。我们不能让那些好人真的死了两次!”
教授怔住,随即眼眶湿润。他想起自己博士论文答辩时,导师曾问他:“研究这段历史的意义是什么?”他当时回答:“为了还原真相。”如今他明白了,真正的意义不在学术,而在人心。
他决定写一本新书,不叫《明代政治史考》,而叫《春天为什么会回来》。
书中第一章,便从钟山脚下那座无名碑写起。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一位华裔研究生正在查阅微缩胶片。她在做关于“东亚记忆政治”的课题,偶然发现一份1943年的美国外交档案,记载抗战时期,重庆国民政府曾秘密印刷五千册《建文纪要》空投敌后,用以激励民众抵抗意志。附信写道:“敌人可以占领土地,但夺不走我们的历史。请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