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银于士,赎罪于天”。奏本末尾写道:
> “昔年孔子厄于陈蔡,犹弦歌不辍;今我士子跋涉千里,竟无盘缠归乡。若使寒门尽绝登第之路,则国家取才之道,岂非形同虚设?”
此疏尚未递出,宫中忽传异动。
五月初十寅时,太子朱厚照突染风寒,高热不退,太医束手。传闻其病中呓语不断,反复念叨:“不要听他们的话……父皇说过,近侍不可信……”
武宗震怒,下令彻查东宫饮食起居。经查,太子贴身太监赵伦曾于病发前夜秘密接见一名宫外道士,次日清晨,该道士便消失无踪。而在其暂住的道观中,搜出一幅符?,上书八字:
**“龙困浅池,鼠窃乾坤。”**
满朝哗然。
这已非单纯的谋逆,而是直指帝王血脉的诅咒!
武宗素来迷信方术,见此符?,勃然大怒,当即召集群臣问罪。杨廷和趁机进言:“陛下,近年宫中屡现妖言邪术,皆因宦官擅权,内外勾结所致。若不肃清朝纲,恐有不测之祸!”
梁储亦奏:“臣闻刘瑾私养方士十余人,常于宣府宅中举行‘厌胜之术’,祈求长生不死。今太子染疾,恰在其被停职之后,岂非因果相报?”
王鏊虽卧病在床,仍遣子代奏:“太祖皇帝曾立铁碑于宫门:‘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今阉宦专横,几危社稷,愿陛下念祖宗艰难,早正典刑!”
群臣激愤,舆情汹涌。
五月初十一,武宗终于下定决心,亲笔批红:
**“刘瑾欺君罔上,蠹国害民,着即革去一切职务,交三法司会审!其党羽一律拘押,家产查封待勘!”**
圣旨一下,京师沸腾。
当夜,东厂缇骑四出抓捕刘瑾亲信,司礼监、御马监、内织染局等要害部门尽数换人。五百锦衣卫连夜包围刘瑾府邸,破门而入时,发现这位昔日权倾朝野的大?正跪在佛堂前磕头不止,口中喃喃:“我不是要造反……我只是想活命啊……”
但他藏匿的罪证,早已无法抵赖。
在宣府私宅密室中,除账册珍宝外,更搜出龙袍一件、玉玺一方、金印三枚,皆仿制精良,俨然一副帝王仪仗。另有文书若干,记载其与宁王朱宸濠通信往来,承诺一旦时机成熟,“共分天下”。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五月中旬,三法司正式开庭审理刘瑾案。首日公审,百姓围聚刑部大堂之外,万人空巷。戴铣主审,条分缕析,逐项指控,共列二十大罪:
一曰贪污国库,二曰卖官鬻爵,三曰私设诏狱,四曰残害忠良,五曰僭越礼制,六曰勾结藩王,七曰扰乱科举,八曰滥征苛税,九曰役使军民,十曰伪造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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