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两全。”
小过里心头一震：“清匀也被抓了？”
“嗯。”许砚低声道，“出安并未真正疯魔，他是故意示弱，引你入局。那一棍击倒谢清匀后，他便与到铭里应外合，将你二人分开关押。如今谢清匀被囚于城南旧漕仓，而你……在我手中。”
小过里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鲜血渗出：“那你现在打算如何？替唤雪报仇？还是替你自己讨个公道？”
“都不是。”许砚静静看着她，“我是来问你一句??当年，你为什么没有娶她？”
空气骤然凝滞。
小过里怔住，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许砚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她喜欢你，从小喜欢。六岁进府给你递糖糕，十岁替你挨板子，十五岁偷偷为你抄写诗文……她不敢说，因为她知道你是少爷，她是丫鬟。可她以为，只要你愿意，总有一天你能带她走出那个院子。”
“后来呢？”他苦笑，“你娶了别人，她心死了。可她仍不愿看你遇险，于是拼了命去救你。那一夜，她额上落下终身疤痕，你也因此活了下来。可你呢？你给了她什么？一句感谢？一次探望？还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个恩人，供在记忆里祭拜？”
小过里眼眶发热，嗓音沙哑：“我……我不能娶她。父亲早有婚约，家族不容违逆。我也曾想纳她为妾，可她说??‘我不是用来填补空缺的女人’。”
“所以你就任她嫁给了到铭？”许砚怒极反笑，“那个酒鬼、赌徒、暴戾成性的男人！你知道她婚后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三天两头被打，怀孕三次皆流产，最后咳血而亡时，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我知道！”小过里猛然抬头，眼中泪光闪动，“我都知道！可我已经娶了清匀，有了孩子，不能再回头！我若强行接她出来，只会毁了两家名声，也毁了她最后一点尊严！我只能暗中资助，托人照料，每年祭日亲自去坟前焚香叩首……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庙内陷入长久沉默。
风穿过破窗，吹得残烛忽明忽暗。
良久，许砚缓缓起身，背对她站定。“你说得对。”他声音平静了些，“过去的事，谁也无法更改。我只是……不甘心罢了。”
小过里喘息着问：“那你现在要做什么？把我交给到铭换钱？还是杀了我替唤雪偿命？”
“都不。”许砚转过身，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我要帮你救回清儿和谢清匀。”
小过里愕然抬眼。
“到铭已经彻底疯了。”许砚冷声道，“他不仅想要钱，还想毁掉你的一切。他说，既然唤雪死了，那就让她的儿子继承那份痛苦??他要把到清训练成另一个自己，让他酗酒、赌博、殴打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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