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和谢锦出了院子,脸上端着的神情,一直到了上了马车才垮了下来,变得严肃冰凉。
谢锦坐在林氏的身边忍不住道:“那季含漪如今过成这样,看她穿戴还都是旧衣,哪里来的底气敢这么说话?”
林氏眯了眯眼淡淡道:“拿桥不知好歹的人,以为咱们现在求着她的,吃了苦头就好了。”
说着林氏微微思索道:“那顾家大夫人那儿倒是可以走动走动,想个什么法子让她来劝。”
谢锦顿了下,又立马点头:“那顾家大夫人今日瞧着像是想要巴......
春雪消融之际,北疆的战报如鹰隼般掠过千山万水,直抵京华宫阙。沈肆率军破敌三阵,斩首千余,夺回失地六城的消息传回时,正值季含漪在府中主持春祭大典。她身着藕荷色长裙,立于祠堂前焚香祭祖,青烟袅袅升腾,映得她眉目沉静如画。
“夫人,捷报到了!”容春几乎是跑着冲进院门,手中捧着一封朱漆火印的军文,声音颤抖,“沈将军大胜归来!朝廷已下诏,授‘镇国大将军’衔,赐紫金鱼袋,不日将班师回朝!”
季含漪指尖微颤,香灰自指间滑落,飘入风中。
她没有立刻哭,也没有笑,只是缓缓闭上眼,任那缕暖阳照在脸上,仿佛能穿透千里边关,落在他披甲执剑的肩头。
三年了。
整整三年,她守着这座宅院,也守着他临行前那一句“我必归”。这三年里,她不是没有听过风言风语??有人说他在战场上负重伤,命悬一线;有人说他被异族美人所惑,早已另娶王妃;更有甚者,传言他战败被俘,尸骨无存。每一条流言都像刀子,可她从未动摇。她每日晨起焚香祷告,夜半仍为他缝制冬衣,将旧日信笺藏于枕下,如同护着一颗不肯熄灭的心火。
如今,他回来了。
祠堂内,祖先牌位肃然林立。她跪下,叩首三拜,低声呢喃:“父亲,母亲,您们看见了吗?他说过的话,都做到了。”
翌日清晨,她亲自前往礼部,查阅凯旋仪制,又召集府中管事,拟定迎归诸事:清扫正厅、重修门匾、更换新灯、备宴三日。她还命人将“含晖园”整葺一新,梅林修剪齐整,画室添置新砚,藏书阁补全他最爱的兵法残卷。最紧要处,是温泉畔那方石碑,她请当世名家重新镌刻,字迹更深更亮,风吹雨打也不易磨灭。
而她自己,则开始习练书法。从前只擅工笔丹青,如今却日日临摹《兰亭序》,只为写出一幅像样的“欢迎回家”,挂于园中最高处。
京城沸腾了。
百姓争相奔走相告,街头巷尾皆在议论这位弃官明志、远征建功的将军。茶楼说书人添油加醋,讲起他如何雪夜突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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