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之路上满是荆棘,总有遇不完的困难,败不尽的对手。
而像是穷困、没钱、周转困难之类的麻烦,对绝大多数修士来说都是习以为常。
张羽对于这一类事情,也早就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
何以解忧...
我蹲在茅厕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手死死抠着青砖缝,指节发白。肚子里像有只醉醺醺的穿山甲在打洞,左冲右撞,还带螺旋钻头。我咬着后槽牙数数:三十七、三十八……这已经是今晚第七次了。墙缝里爬过一只油亮的蟑螂,我盯着它六条腿麻利地翻过砖棱,心想它倒活得挺自在。
门外传来窸窣声,小玉踮着脚尖推门探进半张脸,发梢还沾着灶膛灰。“师兄,你又蹲这儿?”她手里攥着个粗陶碗,碗沿豁了口,盛着半碗黑乎乎的糊状物,“刚熬的姜枣红糖水,加了三片老姜、两颗红枣、一勺红糖——我数过,不多不少。”
我摆摆手,喉咙里滚出点气音:“别……靠近……”话没说完,腹中猛地一绞,我慌忙埋头,额角“咚”一声撞上冰凉的茅坑沿。小玉却没退,反倒把碗往我手边一搁,碗底磕在砖地上脆响。“师父留的药方子说,拉肚子的人见不得风,更见不得凉气。”她解下围裙系带,三两下撕成布条,蘸了井水拧得半干,直接按在我后颈窝,“喏,降温的。”
布条沁凉,我激灵一下,抬眼撞见她鼻尖上沁出的细汗。这丫头今早还被我罚抄《引气诀》三百遍——就因她偷偷把丹炉底下垫的火炭换成槐树皮,说“省下的炭钱能买半斤蜜饯”。可眼下她腕子上还沾着未洗净的灶灰,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分明刚从柴房拖完三筐劈柴出来。
“你……”我嗓子发紧,“怎么不睡?”
“等你啊。”她歪头,发髻松了,一缕碎发垂在颊边,“昨儿半夜你捂着肚子在院里转圈,数到第十九圈时,踩塌了东墙根新栽的七株灵芝草——那可是师父拿三枚聚气丹换的‘云顶紫芝’。”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我补好了。用浆糊混了灵芝孢子粉,糊在断根上,今早瞧着比原先还精神。”
我胸口一热,又是一阵绞痛袭来,喉头泛起酸苦。小玉立刻噤声,默默把布条重新浸凉水,动作轻得像给初生雏鸟理羽。窗外竹影摇晃,月光被云层揉得稀薄,照见她袖口磨出的毛边。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入门那天,她就是穿着这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衣,在山门前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处洇开两团深色水痕,只为求师父收她当药童。当时我正拎着空药篓路过,嗤笑一声:“穷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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