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先和秦鹏踏入张建川办公室时,张建川正在打电话。
招手示意二人入座,张建川一边继续说着:“要考虑长远一些,汉川省内肯定优先,但东北长白山脉是和阿尔卑斯山脉、高加索山脉媲美的三大黄金水源地,矿泉...
张建川站在招待所门口,夜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攥紧了外套领口,目光却仍停在那扇虚掩的值班室门缝里——门内暖光微漾,电炉子红得像一块烧透的炭,映得姚太元半边侧脸泛着温润的倦意。彭大庆蜷在沙发一角,羊绒衫下摆滑至腰际,露出一截细白腰线,呼吸均匀,睫毛在暖光里投下浅浅扇影。张建川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推门进去。
他转身跨上建设80,引擎轰鸣撕开寂静,车灯劈开浓墨般的夜色,拐过厂外第三道铁轨时,后视镜里映出招待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窗玻璃蒙着薄雾,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是姚太元起身去倒水?还是彭大庆醒了?他脚下一松油门,车速慢下来,又猛地一拧把手,摩托蹿出去老远。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十好几的人,竟还像十七八岁毛头小子似的,看个背影就心口发烫?可那背影分明不是姚薇,也不是崔碧瑶,是彭大庆,是那个总在食堂窗口打饭时对他腼腆一笑、递饭票时指尖微颤的姑娘。他忽然记起上个月雨天,她没带伞,蹲在厂门口屋檐下等同事顺路捎她一程,头发梢滴着水,校服领口湿了一片,他鬼使神差把伞塞过去,她仰起脸说“谢谢建川哥”,眼睛亮得能映出整个灰蒙蒙的天。
摩托碾过坑洼路面,颠得他肩膀发麻。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火机“啪”地擦亮,幽蓝火苗映亮指节上的旧茧——那是八年前在河坝沙场扛水泥袋磨出来的。烟雾升腾,混着冷风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两声。咳嗽声惊飞了电线杆上歇脚的麻雀,扑棱棱飞向远处黑黢黢的厂房。815厂的烟囱早已不冒烟,可那些钢筋水泥的骨架还在,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伏在月光下。他忽然想起白天褚文东说的话:“建川,你护送妹妹过来,说明兄妹感情真心不错。”——可护送妹妹?他护送的真是妹妹吗?那晚在招待所门口,他替彭大庆挡开醉汉时手心全是汗;她发烧说胡话喊“建川哥”时,他整夜用凉毛巾敷她额头;甚至刚才,他盯着她睡颜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崴脚,他蹲下来给她揉脚踝,她脚踝骨硌着他掌心,细得惊人。
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指。他甩手弹掉烟蒂,火星在暗处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屏幕亮起“姚薇”两个字。他盯着看了三秒,没接。铃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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