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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尽头,那扇锈蚀的铁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悠长喑哑的呻吟。门后,是陈霸先埋下破坛子的地方,也是崔碧瑶二十年前扎着马尾辫奔跑过的童年。泥土之下,碱渣与时间一同发酵;而泥土之上,新浇筑的混凝土正缓慢硬化,等待承受第一吨滚烫的熟料。
风穿过空荡的厂房骨架,呜咽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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