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布会。”庄红杏补充，“不是辩解，是讲述。让那些匠人、女工、学员亲自站出来，说他们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真相从来不怕审视。”
于是，在春寒料峭的二月，一场名为“透明之夜”的直播发布会举行。没有华丽舞台，没有专业主持，只有十二位普通人轮流走上镜头前：
有王小军，展示奶奶收到的第一笔代言费如何变成村里留守儿童的午餐基金；
有彭??的徒弟，一个返乡创业的九零后女孩，讲述老人如何手把手教她辨识三十种野生茶草；
有林小梅，抱着女儿一起出现在画面中，孩子天真地说：“我妈妈是做泡菜的大英雄！”
还有刘大娃，站在大学实验室里，举起一瓶实验腊肠：“这是我用最新乳酸菌技术复刻的民丰经典款，三个月失败四十七次，但我妈说，只要方向对，就不怕慢。”
最后，许初蕊出现在镜头前，身后是整面墙的员工持股名册。
“这里有两千三百六十七个名字。”她说，“最小的十九岁，最大的七十三岁。他们不是数字，是家人。如果我们真在骗人，骗的是自己的亲人。”
直播持续四个小时，全网观看人次破亿。舆情迅速反转，“#相信民丰#”登上热搜榜首。三天后，监管调查结果公布：未发现重大违规行为，部分流程瑕疵已责令整改。
危机，化作了信任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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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再次降临安江城。桂花树抽出新芽，厂区外墙爬满了藤蔓，生机盎然。
许初蕊和庄红杏站在新建的“民丰技校”教学楼顶，俯瞰整个园区。这里原是一片废弃仓库，如今已成为集培训、研发、孵化于一体的综合基地。楼下广场上，近百名新学员正在进行开班仪式，大多是四十岁以上的女性，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但脸上无不写着决心。
“你说，咱们还能撑多久？”庄红杏轻声问。
“撑到不需要我们为止。”许初蕊微笑，“等有一天，每个想站起来的女人都能找到路，每个快熄灭的火苗都能被接住，我们就退休。”
“然后呢？”
“然后去海边买个小店，卖豆浆油条，每天睡到自然醒。”
庄红杏笑了：“你骗人。你肯定半夜就跑回去看报表。”
“也许吧。”她望着远方，“可就算回去，也是因为心里还热着。只要还有一个人等着那一口老味道，等着一句‘你可以’，我就停不下来。”
风拂过发梢，带来一阵熟悉的香气??那是新一批腊肠出炉的味道，混合着柴火、花椒与时光的醇厚。
她们相视一笑，牵着手走下楼梯。
在教学楼入口处，一块铜牌静静悬挂，上面刻着一句话，源自许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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