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陈传正在通过界凭查看这座古代城市地形的时候,车厢门被敲响了。
同时有声音响起:“您好,观察员先生,我是列车上安全检查员,例行检查。”
他说:“进来。”
从外面进...
血杖醒来时,天还未亮透,晨雾如纱,裹着庭院里那棵老桃树的枝桠。他躺在竹椅上,身上搭着一条旧毯,酒壶滚落在脚边,空了大半。冠鹰蹲在篱笆顶端,羽毛被露水打湿了一片,却仍固执地睁着眼,盯着东方将明未明的天际。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记忆缓缓回流:少年的身影、那本残卷、铜铃的交接……还有星空下那一声无声的敬酒。他低头看向课本,蒲公英早已不知去向,但“和平”二字依旧清晰可见,墨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屋里传来锅铲轻响。他愣了片刻,推门进去,见林婉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熟练得仿佛已在此生活了半生。
“你怎么来了?”他问。
“顺路。”她头也不回,“听说新聘书下来了,来看看你有没有喝庆祝酒把自己灌倒。”
他笑了笑,从碗柜取出一只粗瓷碗,盛了粥递过去。“那你来得正好,今天轮到我做饭,别抢活。”
她接过粥,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衣兜里露出的一角青铜片上。“第八门的事,你打算告诉别人吗?”
“告诉谁?”他吹了口热气,“科学家?政客?还是那些还想着重启图谱的人?不。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可那个孩子呢?拿着残卷来的少年。”
“他是另一种开始。”血杖坐下,咬了一口焦脆的馒头,“不是延续,也不是复仇,而是一种……新的理解方式。以前我们以为力量来自血脉、天赋、牺牲;可现在,也许它只是源于一个愿意读书的孩子,在废墟里翻出一本破书,并决定相信里面的话。”
林婉沉默片刻,轻轻放下碗。“你知道吗?昨天夜里,全球十三个新生儿同时发出了相同的啼哭频率。音波分析显示,那段声纹结构,与《天人图谱》核心符文的共振模式完全一致。”
血杖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不是模仿,不是巧合。”她低声道,“是继承。某种东西,正在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递下去??不是靠仪式,不是靠神谕,而是靠心跳、呼吸、第一声哭喊。”
他望向窗外,阳光正一寸寸爬上院墙,鸡群咯咯叫着挤进厨房门口,争抢撒落的米粒。邻居家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双手比划着太阳升起的样子,咧嘴笑着。
“他们已经开始生长了。”他说,“像野草,不管有没有人祝福,都会破土而出。”
林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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