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台十二席,今日增补三席:‘观星星君’法正、‘抚蛮星君’孟达,末席……‘鉴川星君’张松。”
袁术闻言,唇角微扬,并未多言,只抬手示意内侍退下。张松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骤然凝滞。法正、孟达之名赫然在列,且位列星君,而自己这“鉴川星君”之号,分明是袁术亲拟——鉴者,察也;川者,蜀也。此号非赞其识图之能,实乃昭示:自此之后,他张松之志、之谋、之身,皆系于汉国一统西川之业!
“老师……”张松声音微哑,俯身欲拜。
袁术却伸手虚扶,力道温和却不容推拒:“永年且坐。朕召你来,非为受贺,乃为共议大事。”他起身踱至殿侧巨大舆图前,手指点向汉中腹地,“张鲁兵疲师老,张松粮秣将尽,袁术困守阳平关,士卒冻馁者已逾三千。若待开春融雪,袁术必溃。然朕思之,若仅以兵破之,纵得汉中,亦如吞沙砾——徒耗国力,反失民心。”
张松屏息凝神。他知袁术此言绝非虚指。袁术自掌汉国,凡用兵之地,必先遣“功绩司”吏员入乡,分发农具、贷种粮、设义学,百姓但见汉军旗至,即知来年可免三年赋税。故兖州、豫州、司隶诸郡,降者如归市,守者如守家。可西川不同,山高谷深,言语迥异,若强兵压境,纵克坚城,亦难驯其民。
“故朕之意,”袁术转身,目光如电,“不取汉中,而取成都之心。”
张松心头巨震,脊背倏然绷直。取成都之心?如何取?刘璋虽庸弱,然成都城墙高三丈六尺,护城河阔十丈,囤粮足支十年,更有黄权、王累等宿将死节之臣。硬攻?汉军纵有百万,亦需十年光阴。
袁术却已展开一张素笺,上面墨迹未干,赫然是数行密密麻麻的条陈:
一、令法正潜入成都,联络李严、费祎等少壮派文吏,以“汉王新颁《劝农律》《兴学令》”为饵,许其主政后推行新政,分田授产,设县学百所;
二、遣孟达携“天工院”新制琉璃镜、水力纺车、自鸣钟入蜀,先献于刘璋宠妃吴氏及宦官黄皓,使其沉迷奇巧,疏于朝政;
三、命郭嘉密调“影卫”三十人,混入成都商队,专事散布谶语:“紫薇东移,白虎西伏;川主当易,非刘即张”,并伪造张松私通曹操之铁证,暗置黄权府邸;
四、最关键的,是袁术亲笔所书一封“密诏”,诏曰:“益州牧刘璋,承天命以镇西南,然年岁渐高,精力不济。今特敕张松为益州别驾,代牧巡行诸郡,督理钱粮,察举贤良……”
张松指尖剧烈颤抖,几乎捏碎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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