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云层，瞬间照亮她唇边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陆昭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孟君侯端来的那碗面。清汤，细面，两片薄如蝉翼的溏心蛋。孟君侯没动筷子，只看着他吃，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临走时，对方袖口露出半截暗金纹路——不是孟家惯用的云雷纹，而是早已失传的“九曜锁链图”，武德殿殿前司教习专属刺绣。
原来那碗面，是投名状。
“因为青鳞鳄的角质层，”陆昭声音沙哑，“能中和‘玄阴蚀骨散’的残留毒性。”
顾芸笑了：“聪明。但还漏了一处——玄阴蚀骨散，是三十年前‘黑水事件’的禁用药。当时负责销毁全部库存的，正是时任殿前司总教习的刘瀚文。”
两人同时沉默。
雨声忽然变大，噼啪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
陆昭解开领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去年在邦区地下管网追捕毒枭时留下的，当时对方注射了半支未提纯的蚀骨散，伤口三天溃烂见骨。可现在，那道疤边缘已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伏虎之势正在加速修复受损组织。
“他没在养你。”顾芸忽然说，“不是当接班人，是当……钥匙。”
陆昭垂眸。
钥匙。开什么锁？
交州特区？武德殿？还是埋在苍梧地底七百米、连地图都未标注的“旧神工坊”？
手机在此时震动。屏幕亮起，是崔栋融发来的定位——苍梧东港区第三码头，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后面跟着一行字：“京都帮刚截获一批货，外包装印着‘平恩水务集团’。但箱体温度显示零下八十九度，水不可能结冰。”
陆昭指尖悬停半秒，回了一个字：“查。”
他转身欲走，顾芸却叫住他：“等等。”
她从保险柜取出一只铅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金丝纹路。“这是‘赤霄残核’，上古妖兽‘焚天雀’的心核碎片。委员会明令禁止民用，但……”她将盒子推过来，“刘瀚文昨天签了特批令，用途栏写着‘用于平恩邦民生基建项目论证’。”
陆昭没伸手。
顾芸也不催，只盯着他眼睛：“你知道为什么选你？不是因为你多干净，多能干。是因为你身上没有‘旧账’——没有家族牵扯，没有派系烙印，没有在帝京喝过的那杯酒。你是一张白纸，但更准确地说……”她微微一笑，“是一块刚烧透的陶坯。想塑成什么形状，全看窑火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