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补剂委员会开始进行战略收缩了。
陆昭立马明白其中用意。
他问道：“以前是怎么拿到手的？”
林知宴回答道：“联邦允许私人企业研发药剂，许多公司会借用研发为由，开发医疗保健药物。”...
苍梧城凌晨三点十七分，雨还没停。
细密的冷雨斜斜扫过神通院外墙的钛合金浮雕，雨水顺着“天罡司命”四个古篆凹槽滑落，在地面汇成一条条蜿蜒的银线。陆昭推开侧门时，肩头已洇开一片深灰，不是被雨打湿的，而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汗——药剂代谢期的灼烧感正沿着脊椎往上爬，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神经鞘里反复刮擦。
顾芸没等他进门。
她站在三号观察室的防爆玻璃后，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指尖捏着一支刚离心完毕的淡青色试剂管。灯光打在她镜片上，反出两粒极小的、不动声色的光点。
“你比预估提前了四十二秒。”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极低，“脉搏每分钟一百二十六，收缩压一百四十八——比上次高十九个点。但细胞活性峰值……”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悬浮屏上跳动的曲线，“比标准值高出百分之三十七。”
陆昭没应声，只把左腕递过去。顾芸用激光采血仪在他桡动脉上方扫过，一道幽蓝微光闪过，一滴血珠自动凝成悬珠，被吸入检测腔。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伏虎之势不是伏虎之势。”她忽然说，“不是压制，是唤醒。你身体里沉睡的，从来不是一头病虎，而是一整座山。”
陆昭抬眼。
顾芸却已转身调取数据，发尾在颈后轻轻一荡：“妖兽尸体的事，我查到了。‘青鳞鳄’样本三个月前被调往帝京第七生化实验室，名义是‘特殊角质层结构研究’，实际流向……”她指尖在光屏上轻点三下，跳出一份加密文件的缩略图，“生命补剂委员会直属仓储中心B-9区。编号：LY-7741。”
陆昭瞳孔微缩。
LY开头的编号，是委员会最高权限序列。只有经武德殿副首席以上签字、并附三名武侯联署的“天罡特批令”，才能启用该序列仓储。而近五年内，唯一签发过LY-7741调令的，是刘瀚文。
不是以联邦封疆大吏身份，而是以“前武德殿殿前司总教习”旧职——那个早已被抹去官阶、只存在于绝密档案里的头衔。
顾芸终于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猜，刘瀚文为什么要调走一具死鳄鱼的皮？”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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