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只对博彩业点头：“屠司长刚批的专款到账了，一百万悬赏金，已划入平恩邦联合账户。另外——”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赵德脸上，“山下直树同志亲自签的担保书，只要你指认同谋者名单，你妈的ICU费用，从明天起全免。”
赵德浑身一僵。山下直树的名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耳膜上。那个能把黑帮改造成纳税大户的男人，连阮家都忌惮三分。他视线模糊了一瞬，再抬眼时，看见堀北涛保温杯内壁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箔片——那是联邦最新研发的“蚀心符”，专用于瓦解精神抵抗。符纸边缘泛着极淡的靛蓝微光，正随他心跳节奏明灭。
“我……我说。”赵德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白区药企叫‘伏羲生科’，老板姓陈，真名没人知道。他们租下整座废弃核电站，地底三层全是培养舱。第一批实验体……是平恩邦失业工人，签的是‘高薪技术员’合同，体检报告上写的‘自愿参与神经适应性测试’。”
博彩业指尖轻敲桌面：“继续。”
“药剂代号‘青鸾’，取自古神圈传说里衔火重生的鸟。”赵德喘了口气，额头冷汗汇成细流，“它不直接提升生命力，而是……改造人体生物电场。喝下去的人，三个月内会梦见自己长出翅膀，半年后指甲变硬如角质，一年……”他咽下一口血沫，“一年后视网膜会出现鳞状纹路，瞳孔在暗处泛青光。上个月，已经有十七个人开始蜕皮，像蛇一样，整张脸往下剥。”
堀北涛保温杯里的药味突然变得刺鼻。博彩业却笑了，那笑意没抵达眼底：“所以阮家不是靠这个控制你？你女儿的入学推荐信，其实早被伏羲生科买断了，对吧？”
赵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他想起女儿昨夜视频时，右耳垂突然闪过的那一道青色细线——当时只当是镜头反光。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柳浩推门而入，军绿色风衣下摆还沾着机场跑道的灰，手里攥着份刚打印的文件：“孟君侯同志刚从帝京发来的密报。伏羲生科法人代表陈砚秋，真实身份是秦代古神圈‘青鸾氏’后裔。他们供奉的祭坛，就在核电站B-7反应堆穹顶下方——那里埋着一具完整青鸾妖尸，头骨已被炼成‘青鸾玺’，能批量催熟‘青鸾’药剂。”
柳浩将文件摊在桌上，指尖点向一页红外扫描图：穹顶结构图上，一个幽蓝色光斑正缓慢脉动，频率与赵德描述的“蜕皮周期”完全吻合。
“青鸾玺需要活祭。”柳浩声音低沉，“每炼制一千支‘青鸾’，就要献祭一个七阶超凡者的心脏。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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