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十二月三十号。
临近年关，周晚华今早打电话回家，告诉父母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随后他继续全身心投入调查中。
随着线索拼凑完整，周晚华逐渐理清楚了平恩邦黑补剂的产业链。
他...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嫌疑人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无意识抠着铁椅扶手边缘的漆皮，露出底下灰白的金属底色。博彩业没说话，只是把一张照片推到桌沿——泛黄纸面印着阮家老宅门匾，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模糊人影，正是眼前这人十年前在平恩邦码头卸货时被偷拍的侧脸。
“赵德。”博彩业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玻璃，“你给阮家运了三年货，从南港到白区，走的是同一条暗道。可你不知道，那条暗道底下埋着七具尸体，都是不肯闭嘴的搬运工。”
赵德肩膀一颤，眼珠往左斜瞟，目光扫过单向玻璃——他知道后面有人。但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博彩业话里那个数字：七具。他记得清楚，自己经手的“意外”只有四起，另三起……是阮家自己动手的？他指甲更深地陷进扶手里，指节泛白。
“你走私的不是补剂。”博彩业身体前倾，肘撑桌面，阴影瞬间吞没半张脸，“是活体实验样本。上周二凌晨三点十七分，你从第三号冷库提走的那只铅封箱，里面装的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七阶王兽‘霜脊犼’的心脏。它被切片后，混进三批中级生命补剂里，发往苍梧、云岭、青崖三座特区医院。”
赵德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确实在箱底摸到过温热搏动，可当时阮家管事塞给他两支高阶兴奋剂，说“补剂要保活性”，他便再没多问。此刻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在铁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你怕死。”博彩业忽然换了个语气，近乎叹息，“可你更怕没钱。你女儿在帝京医科大读研，每年学费四十万，住院押金单我看过，你妈躺在ICU第七间床，每天呼吸机费用八千六。阮家给你开的价码，是每月十五万，外加她毕业分配进神通院附属医院的‘内部推荐信’。”
赵德嘴唇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被扼住脖颈的野狗。他想辩解，想吼一句“你们怎么知道”，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是特反部队的巡天鹰无人机，螺旋桨声嗡鸣如蜂群逼近，震得玻璃微微共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堀北涛端着保温杯进来，杯盖掀开一道缝，热气裹着浓重药味弥漫开来。他没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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