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缺,身边伺候的嬷嬷、丫鬟,个个对我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我以为...那就是亲人,那就是家。
及笄之后,管嬷嬷便不再让我轻易出门,我开始学着大多数的闺秀女儿,窝在那间后院之中,不与外人轻易接触,让自己尽量地“娴静温婉”。
管嬷嬷是我的奶嬷嬷,也是我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从我记事起,就是她照顾我,哄我睡觉,给我做点心。我所有的衣食,都要经她的手。她说我身子弱,需要精心调养,每日的汤水、药膳,都是她亲自盯着,从不假手他人。
我已经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了,若是细细回想起来,那大概...就是在及笄以后吧。
我开始变得虚弱,身上总是觉得没力气,容易咳嗽,冬天尤其难熬。
请了大夫来看,都说是先天不足,娘胎里带来的弱症,需慢慢温补。
管嬷嬷哭得比我还伤心,说我命苦,她定要好好照顾我...我信了,所有人都信了。
那些名贵的补药,燕窝、人参、雪蛤...从未断过,我的脸色却越来越差。直至几年后,渐渐开始咳血。
管嬷嬷急得不行,到处求医问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每个大夫都说是痨症,开的方子大同小异。
药,一碗碗喝下去,像石沉大海...
呵,怎么会有效呢?
毒,就在每日她亲手递给我的那盅冰糖雪梨羹里,就在她为我特意熬制的安神汤里。
那日胡大夫话一出口,典儿便猜到了是她。
她都可以想到,何况是我。
难怪,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我常常从中看到内疚和不安,我曾以为那是错觉,以为那只是她对我的心疼。
难怪,她会将我软禁在那个小院中,让我尽可能地少与外人接触。
难怪,她会忽然请辞,理由是儿子要远赴外乡谋营生,无论我以何种条件挽留都没能动摇,但在问她究竟前往何处时却又屡屡前后矛盾。
难怪,她那日走得那般匆忙,就连原本该拿的月钱都没领。
我那日,还给她准备了一笔盘缠,还为着她的不告而别怅然若失了好一阵子,以为她是舍不得我,不忍当面告别。
何其愚蠢。
或许,她也未必能够活下来。
毕竟,知道了这样的龌龊事,幕后那人又怎会留着这样的一个把柄?
至亲至信之人的背叛,润物细无声的毒杀。
若说这些于我,是剜心,那后来得知的真相便是蚀骨了。
一年前,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和父亲当年一同战死在那场伏击里的人。
他是父亲麾下的参将,姓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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