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月,我的父亲,曾是大启朝赫赫有名的朔北将军,秦啸风。
父亲戎马半生,为国效力,与母亲成婚后大半光阴都在戍守边境,以至于子嗣单薄,直至年近四十,才终于有了我这一个独女。
母亲生我时,已不年轻。
或许是父亲常年未在身旁陪伴,长期郁郁之下,母亲身体本就羸弱,也或许是我真如道士所说命格太硬,母亲在疼了两天之后,才将我生下,却没来得及看我一眼,便撒手人寰。
父亲,我对他的记忆也几乎是空白的。
他常年驻扎边关,我如今保存的他的遗物,便仅有几封当年的家书,每一封上面都有“吾女安否”。
我能记得的,也唯有他粗犷爽朗的笑声、扎人的胡子。还有他给我搜罗的各种边塞小玩意儿,只是那些东西在我被送回祖宅后,应是早已被叔父婶娘给扔了。
尽管父母皆不在身旁,可家中还有疼我入骨的祖母。
将军府的日子不算奢华,可祖母待我,却极尽疼宠,将她能给的一切,都给了我。
那时候,我觉得,日子若是这样下去,也还不错。
就在我四岁那年,前线传来噩耗。朔北将军秦啸风战死边疆,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朝廷给了许多哀荣,说他忠勇殉国,并追封了爵位。
我的叔父秦啸云,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说父亲无子,按律,他作为亲弟,理应弟承兄志继续为国效力,并恳请承继朔北将军一职。
皇帝念着父亲的功勋,对秦家格外开恩,全都准了。
于是,朔北将军一号之下,从秦啸风变成了秦啸云,世人再提及秦啸风,便不得不加一个“前”字。
我的父亲,用一声血汗和一条性命换来的荣光,最终花落别家。
然而叔父犹嫌不够。
我,这个‘克死’了母亲,又‘妨死’了父亲的孤女,是个晦气的象征,更是他名正言顺承袭一切后,唯一可能碍眼的存在。
于是,他请了个据说很有名望的道士。那道士掐算一番,说我命格太硬,需远离京城繁华煞气,回到秦氏祖籍老宅,借祖宗福荫“存福”,方能安稳长大,不至祸及亲族。
祖母虽万般不舍,终于拗不过叔父婶娘连同他们孩子们的齐齐哀求,终究拗不过一个“需得为秦家子孙考虑”,抹着眼泪看着我被送上了远去的马车。
我那时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只记得被塞进一辆很大的马车,走了很多时日的路,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宅子。
或许是因为祖母的特别关照,幼时的时候,那里的人对我很好,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比京城里很多官家小姐都不差。银钱也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