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明早便可归还。蔺主簿以为如何?”
她一早就知道,蔺主簿绝不可能任她将这卷宗带出两日的。
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做个铺垫,好与蔺主簿讨价还价。
能不这么对他吗?
蔺主簿脸色实在是难看到了极点。
却仍旧是只能忍着,不好发作。
毕竟是拿人手短的,真当银子那么好赚的?
张了几次嘴,环顾了一圈,看着明显不知道这位要做什么却摆出一副誓死追随模样的其他几人,蔺主簿的脸从猪肝色又渐渐回落成了苍白色。
“就今晚,就一夜。”
无论发生什么,他明早上值的时候是一定要将卷宗带回去的。
蔺主簿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模样并没有激起姜清越的愧疚。
她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地答应了蔺主簿。
“您放心,明早必定归还。”
“小月亮,你到底还要查什么啊?”
陆聆是真的不懂了。
此刻已然是月影高照,姜清越简单用饭之后,便铺了纸张对着那卷宗详细誊抄起来。
陆聆的问话悬在空气里,姜清越的笔却未停。
她蘸了蘸墨,目光如钩,在卷宗的字里行间反复犁过。那专注近乎固执,仿佛要将这叠泛黄的纸页看穿。
烛火“啪”地轻响,爆开一粒灯花。
姜清越的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墨珠将滴未滴,墨字在烛光下洇出细微的毛边。
她盯着卷宗上那一行字,久久未移开目光。
那行字她上次绝对看到过,但当时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林博一家”惨死的真相上,竟让它如溪中卵石般从思绪的网眼中滑过了。
此刻,它却像一根细针,直直刺入她的眼。
仵作郑阿七附注:男尸双手除坠伤外,另有旧痕——右手食、中二指指腹有浅茧,左手掌心横纹处有硬皮。此茧形特异,非农工所具。
她缓缓抬起头,烛火在眸中跳动。
陆聆见她神色骤变,轻声问:“发现什么了?”
“茧。”
姜清越的声音绷得很紧。
“林博手上的茧。”
陆聆走近俯身看去,片刻后,道:“这是...握笔执针之人才会有的茧形。”
“正是。”
姜清越的指尖轻触那行字,仿佛能透过纸背触到八年前那具尸体手上的痕迹。
“一个常年开方、施针的大夫,指腹是会有薄茧。而左手掌心横纹处的硬皮——”
她停顿,抬眼看向陆聆。
“那是长期捣药、碾药,药杵手柄反复摩擦所致。”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烛芯偶尔的噼啪声。
典儿小声问:“林大夫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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