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秦月没明白,陆聆也没明白。
“我是说,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可能就错了。”
姜清越的脸色几经变换之后,终于平定了下来。
“我认为邓维光就是孔宣,前提一定是林博一家人死在了他的手里,否则,他有什么必要隐姓埋名换了身份出现?”
是这样没错。
所以呢?
几人还是没能听懂姜清越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你是说,林博一家的事,真是个意外?”
尽管不能说服自己,可只要姜清越说它是意外,陆聆就会让自己相信,它就是个意外。
只是,那她们这一路走来所探查到的所有线索,此刻便就都没有什么用了。
姜清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
“我不是说林博一家的事是个意外,我是想——”
“如果林博根本就没有死呢?”
话一出口,几人就都愣住了。
原本已说服了自己无论姜清越说什么自己都会信她的陆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这小月亮,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马车摔下山谷,一家四口俱身死谷中。
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的,究竟是哪个字让她迷糊了?
四邻八乡的都知道这人都死八年了,你现在说人没死?
秦月更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姜清越的额头。
该不会是,病了吧?
姜清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在楼下喝着茶听足了小曲儿的蔺主簿进了门。
“几位姑娘,这卷宗若是看完了,下官就先拿走归档了。”
秦月穿得富贵,其他几人气质也不俗,蔺主簿便是内心再不满,对这几人说话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蔺主簿,有劳。您这卷宗,怕是我们还要再借两日。”
蔺主簿险些没跳起来。
第一方应便是往外掏银票。
这姑娘哪是要卷宗,这是要他的命呐!
衙门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查档,这案卷岂能长时间流落在外。
万一被查到他收了银票将卷宗出借,这饭碗不保还是小事,怕是刑狱官司也要吃上了!
为了这区区百两,他实在犯不上冒这个险。
可摸了一下,蔺主簿并未能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来。
也是,那么一笔钱呢,他哪儿能时时带在身上?
这么一来,蔺主簿就有些尴尬。
姜清越洞察了这种尴尬,并十分善解人意地上前替蔺主簿解了围。
“我只是借用一下,若是蔺主簿这里不便。我今晚将这卷宗再誊抄一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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