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看向陆聆。
“当初孔宣离开观县定然是不忿于林博对他的种种刁难,所以打算在嵩岭自立门庭,从他前期为这里的乡民造福便能知道,他是想要长期留在这里的。”
姜清越不置可否,等着陆聆说下去。
“他连这铺子的定钱都已付了,最终却没有租下这里,并且对这铺主也毫无交代,说明一定是有什么突发的意外,使得他不得不匆匆离开。”
陆聆看了看不远处还在震惊之中未缓过神来的铺主,压低了声音。
“或许,他当年与林博之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或是起了冲突,进而导致了林博一家的意外,也正是因此,他才不得不离开这里。”
在陆聆心中,也并不愿相信那个为所有人称颂的孔宣,会蓄意做出谋夺多人性命的事儿来。
陆聆的推断,是有些道理的。
可,孔宣又去了哪里?
姜清越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邓维光。
她们最初从秣京赶来砀州,不就是因为这个名满秣京的“邓神医”吗?
邓维光会开放义诊日,会为穷苦百姓施诊。
这些行迹,与当年的孔宣何其相似。
那么有没有可能,邓维光就是当年的孔宣?
“劳烦你,”姜清越转向那仍旧有些不能相信自己曾与“药王”擦肩而过的铺主。
“能否再同我们细说一下当初孔大夫来租铺子时的情形?”
铺主周老丈被姜清越的话从失神中拉回,他定了定神,目光投向院中那株已是绿叶葳蕤的老树,仿佛透过时光,又看见了当年树下那个长身玉立的青衫身影。
“孔大夫那日,是独自来的。”
周老丈的声音放缓,陷入回忆。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直裰,鞋边还沾着些新鲜泥点,像是刚从哪里山径走来。”
“可人却清清爽爽,一双眼睛尤其亮,看东西时……沉静得很,不像个寻常年轻人。”
他领着孔宣里里外外地看。
孔宣看得很细,却不问房价几何,只专注那些在周老丈看来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量了南厢房窗棂到地面的尺寸,又站到院里,眯着眼看日头移动的轨迹。”
周老丈比划着。
“他问得最多的是光——几时能照进门槛,午时能铺满多少地面,西晒会不会太过燥热。老朽当时心里还嘀咕,这哪是租铺行医,倒像是要给什么娇贵的花草安家。”
看罢,孔宣立在院心,久久不语。
阳光透过枝丫,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周老丈见他神色间并无不满,便去屋内取了早就备好的租赁契书来。
他看得极认真,逐字读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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