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控制,而是**生理改造**。
更可怕的是,已有数十万青少年长期服用,部分人甚至丧失了自主提问的能力,面对质疑只会重复一句话:“这是为了你好。”
苏禾得知消息时,正在给老母鸡剪指甲。她停下动作,久久凝视着掌心那道早已淡去的红痕,忽然起身,走进屋内,取出一只尘封多年的陶罐。罐中盛着几片枯叶、一把细沙、还有一小撮从“问路草”初生时采集的根须。她将这些混合研磨,加入雨水、晨露、灶灰,熬制成一剂黑褐色的药膏,取名《醒觉泥》。
她没发公告,也没设医馆,只是每天清晨坐在村口石上,免费为路过的孩子涂抹一指宽的泥膏在额头。
“有用吗?”有人问。
“不知道。”她说,“但我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闻到雨后泥土味时,心里是跳的。如果你们的孩子已经忘了心跳是什么感觉,或许能从这里找回来一点。”
奇怪的是,凡用此泥者,不出三日,便会莫名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奔跑,不知为何而跑,也不知终点在哪,但每一步都踏实有力,每一次呼吸都痛快淋漓。醒来后,有人开始问问题,有人哭了,有人对着镜子说了第一句“我不喜欢这样”。
《醒觉泥》悄然扩散。百姓称之为“良心药”,官府则斥为“扰乱社会安定”,下令严禁。可它早已融入生活??织布娘将其混入染料,染出的布匹遇汗发热,能唤醒麻木神经;渔妇将其抹在船桨上,划动时散发淡淡草香,令同船者思绪清明;甚至有孩子偷偷将泥涂在校服领口,每天上学前深吸一口,只为记住“自己是谁”。
十年过去,文庙终因内外交困而解散。《新编武经正宗录》被民众自发焚毁,灰烬倒入河中,据说下游渔民因此捕获大量异常活跃的鱼群,称其为“醒鱼”。
而那场“武学瘟疫”的幸存者,大多选择隐居乡野,重学走路、吃饭、生气、欢笑。他们组建“复感社”,每日练习如何哭泣、如何愤怒、如何无意义地奔跑。有人笑他们幼稚,但他们说:“我们不是在恢复健康,是在重新做人。”
苏禾九十岁那年,春天来得特别早。山花未及绽放,田埂上的“问路草”已率先抽出嫩芽,螺旋叶片迎着朝阳缓缓转动。她拄着竹杖,最后一次走向“无名堂”。那里早已不成模样??屋顶塌了半边,石柱被藤蔓缠绕,墙缝里钻出野菊,孩子们常在此捉迷藏,把前辈们的提问当谜语猜。
她坐在石上,听着风穿过镂空的墙壁,发出呜呜声响,像极了当年沈眠描述的“灵魂低语”。
忽然,一个小女孩跑来,仰头问:“婆婆,你说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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