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魏凌峰一出手,便是全力。
他毫无保留地爆发气息,引动武道气运,将力量催动至极致。
那璀璨的刀光凌厉到了极点,带着开山裂地般的威势,速度快如惊鸿,瞬间跨越百丈距离,直斩陆临咽喉!
...
归墟学堂的清晨,薄雾如纱,缠绕在老槐树虬结的枝干间。陆临依旧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木剑未停,刀锋轻削,木屑如雪般飘落。他不再年轻,眼角皱纹深如刻痕,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清明,像一口沉静千年的古井,映着天光,也映着人心。
阿石端来一碗热粥,放在石桌上,轻声道:“老师,您又一夜没睡。”
陆临抬眼,笑了笑:“梦太短,醒得太早,不如做点事。”
阿石望着他手中那把几乎成型的木剑,忽然道:“这已经是第一百一十二把了。”
“嗯。”陆临点头,“每把都一样,也不一样。”
“一样?”阿石不解。
“形制相同,都是五式基础剑型。”陆临将木剑轻轻搁下,指尖抚过剑脊,“不一样的是握它的人。有人用它打出第一拳的勇气,有人用它斩断过去的枷锁,也有人……用它埋葬仇恨,种下希望。”
阿石沉默片刻,低声道:“昨夜,南岭传来消息??‘承命会’最后一名传功长老伏诛。他在逃亡途中被山民围堵于断桥之上,自知无路可退,竟当众撕开衣襟,露出胸前烙印:一个倒置的‘仁’字。他说:‘我这一生都在替人讲道理,今日才知,自己早已不配谈慈悲。’”
“他做得很好。”陆临缓缓起身,走向操场,“但真正的悔悟,从来不在言语那一刻。”
操场上,新一批孩子正在练习基础五式。他们动作生涩,节奏不一,可每一拳打出时,都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有个小男孩天生右腿萎缩,靠一副粗铁支架行走,却坚持用单腿完成每一次冲拳。他额上汗珠滚落,呼吸急促,却没有停下。
陆临站在场边,静静看了许久。
“他叫铁柱。”阿石低声介绍,“母亲是‘承命会’外围供奉,因私藏叛逆文书被焚死。他是从火堆边缘爬出来的,烧伤遍及半身,村里人都说他是灾厄之子,不准他靠近水井与祠堂。直到苏晚路过,强行将他送来。”
陆临点点头,缓步走入场中。
铁柱看见他,立刻站直,努力挺起胸膛,哪怕身体微微摇晃。
“继续。”陆临轻声说。
他用力点头,重新开始第一式:起势。
一拳,两拳,三拳……到第四式时,他的支撑腿突然打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孩子们惊呼,有人想去扶他,却被阿石拦住。
铁柱趴在地上,喘息剧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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