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落地的奔跑声。是房子老旧,木材热胀冷缩?可这有节奏的、活物般的跑动,怎么可能是物理变形能解释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幻听,是搬家太累产生的错觉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仿佛什么东西被拖拽的摩擦声,从阁楼正对我卧室的位置传来。
我浑身汗毛倒竖,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按亮了屏幕。冷白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
后半夜,我几乎是睁着眼睛熬过来的。那脚步声时断时续,有时像是在踱步,有时又像是在原地轻轻跳跃。每一次响起,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在我已然绷紧的神经上。
天刚蒙蒙亮,我就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等待音,我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个被莫名其妙声音吓破胆的蠢货。
电话接通,房东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似乎是在某个市场里。我描述了昨晚听到的声音,强调了其类似小孩跑动的特性。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房东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油滑的笑声:“哎呀,我当是什么事呢!吓我一跳。小哥,忘了跟你说了,那老房子嘛,木头结构,年头久了,白天晒晚上凉,热胀冷缩,动静是有点大。听起来是有点像脚步声,正常的,正常的哈!你别自己吓自己。”
热胀冷缩?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有些发白。那分明是奔跑的节奏,是生命体才有的律动。但房东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急于息事宁人的敷衍。
“可是……”
“放心住吧!那房子就是旧点,绝对干净!”他打断我,语气加重了“干净”两个字,随即又放软,“你刚搬进去,可能还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不等我回应,听筒里只剩下了忙音。
我放下手机,看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色的天光,心里那股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房东的解释,更像是一种撇清关系的搪塞。
白天在忙碌中度过,拆箱,归置,疲惫暂时压过了不安。但随着夕阳再次西沉,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悄然汇聚。
晚上,我特意检查了通往阁楼的那扇小门。门开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夹角处,需要拉下一架折叠梯子才能上去。门板是普通的复合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锁扣上落着一层薄灰,似乎很久没被人打开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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