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而来的岩泥山挖掘工作进展颇为顺利,覆盖其上的土层与碎石被有条不紊地剥离,逐渐显露出埋藏其下的东西。
除了巨兽骨场常见的巨大异兽骸骨之外,清理出的物品中混杂着大量明显属于人造的痕迹。其中最多见...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刚在草稿纸上画完第三版地下城菌丝网络拓扑图,楼上传来的“咚、咚、咚”又来了,像一把钝斧,一下一下劈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不是空调外机松动。
不是水管共振。
是敲击声。
节奏精准得反常:三长两短,停顿一秒,再三长两短。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一模一样,甚至……和搬进来头一天晚上,我听见墙缝里钻出第一声“噗嗤”时的节拍完全重合。
我搁下炭笔,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凌晨四点,整栋老式居民楼沉在雾里,只有三楼西户亮着灯——那户没人住。物业说,上个月租客退租后就再没签新约,钥匙还在管理处抽屉最底下压着。
可此刻,那扇窗后,映着一盏昏黄的、摇晃的灯影。
我盯着那光看了足足十七秒。它没闪,没跳,只是以一种近乎呼吸的频率缓缓明灭——明秒,暗秒,明秒,暗秒。和敲击节奏同步。和菌丝图里我标红的“共生节律带”数值完全吻合。
我转身从书桌抽屉底层摸出一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小簇半干的灰白色菌菇,伞盖边缘泛着极淡的靛青,像被雨水洇开的墨痕。这是三天前,我在楼梯间转角第三级台阶背面刮下来的。当时指尖触到那层绒毛时,整栋楼的声控灯齐刷刷熄灭了三秒,而我的耳道深处,响起了一声极轻的、类似孢子爆裂的“噼”。
我把它命名为“静默孢子”。因为所有接触过它的活物,都会在接下来十二小时内失去对“规律性重复声响”的感知能力——房东来催租时连敲五下门,我只听见第一下;快递员按门铃,我只看见他张嘴,却听不见“叮咚”;连我自己敲键盘,回车键的咔嗒声也像隔着一层浸水的毛玻璃。
唯独楼上那咚咚声,越来越响。
我捏起一枚孢子,凑近鼻尖。没有气味。但视网膜上却浮出一串数字:℃,湿度91%,pH值——这根本不是空气参数,而是我昨夜解剖那株菌菇时,显微镜下菌丝体内部测得的实时生理指标。
它在向我报体温。
我猛地攥紧手掌,孢子在掌心碾碎,细微的粉末从指缝漏下,在晨光里泛出星屑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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