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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阿黄,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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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祭司并没有因为眼前出现的是一只噗叽而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

其原因则是,渡亡之手比其他势力更早地就意识到了噗叽的危害!

起初,只是蘑都附近活动的教徒接连失手,或者干脆消失无踪。

...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一只半梦半醒的萤火虫,在我踏上第三级台阶时“啪”地熄灭,又在我抬脚踩上第四级时艰难地亮起一星惨白。我仰头望去,七楼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紧闭着,门缝底下却渗出一缕极淡的、泛着青灰的雾气——不是水汽,也不是炊烟,更像某种被强行压在水泥地板下、正从砖缝里缓缓顶出来的活物呼吸。

我皱了皱眉。这不对劲。

搬来前看房那天,房东老陈叼着烟卷拍胸脯说:“七楼王姨,退休小学语文老师,规矩得很,连晾衣绳都按米尺拉直。”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空调外机突然开始砸墙——不是规律的滴水或震动,是“咚、咚、咚”,三声一顿,停两秒,再“咚、咚、咚”,像用钝器叩击骨盆。我趴在窗台数到第七轮,楼下流浪猫集体炸毛蹿进绿化带,连月光都凝滞了一瞬。

我抬手敲门。指节刚触到铁皮,“吱呀”一声,门竟自己开了半掌宽。

门内没开灯,但比走廊还亮。光是从地板上漫上来的——青白色,微荧,带着湿润泥土与陈年纸张混合的腥甜味。我低头,瞳孔骤然收紧:门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环形菌丝,半透明,脉动般微微起伏,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门框爬行,所过之处,原本刷着白漆的防盗门表面浮起细密绒毛,绒毛尖端凝着露珠似的银点。

“王姨?”我试探着唤,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干。

无人应答。只有那青光越涨越盛,像潮水漫过门槛,舔舐我的拖鞋边缘。鞋面帆布瞬间沁出深色水痕,低头一看,几簇鹅黄色小蘑菇正从湿痕中心顶破纤维,伞盖尚未撑开,只露出蜷缩的嫩芽,却已散发出类似雨后松林深处腐叶堆下的清冽气息。

我退了半步,后脚跟撞上消防栓冰冷的铸铁外壳。就在这刹那,门内传来“咔哒”轻响——是老式挂钟报时的机芯声。可这栋楼所有住户都知道,整栋旧居民楼,唯独七楼那台红木座钟,三十年前就停摆了。王姨亲口说过,她丈夫走那天,钟摆正好卡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从此再未动过。

青光忽然暴涨。

我本能抬手挡脸,指缝间却看见光里浮起人影——不是王姨,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正背对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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