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登台的竟是幻影,阿拉玛当即想要中断这场比试。
幻术终究只是迷惑耳目,一旦实战就会被轻易识破,到时候场面恐怕会变得难堪。
尽管他乐于见到艾丁受些教训,却更不愿这场为伊南娜精心准备的宴席沦...
克鲁玛的手指猛地一颤,书页“啪”地合拢,又因指尖发僵而滑脱半寸,露出那行字的尾端——最后一个“去”字的末笔微微上挑,墨色浓得近乎发亮,像一滴未干的血珠悬在纸面边缘。
他屏住呼吸,缓缓再将书页掀开。
空白依旧。
只有那圈金边在幽暗林间泛着微不可察的哑光,仿佛刚才所见只是眼花、是疲惫、是寒气钻进脑髓后的一瞬幻觉。
可指尖还残留着纸面被字迹压出的细微凹痕。
克鲁玛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眨眼,左手已按上腰间短匕——不是防人,而是防自己突然失控。他盯着那页纸,像盯着一条盘起的毒蛇,连呼吸都放成了游丝。
三息。
五息。
第七息时,字迹浮现。
不是凭空生出,而是从纸纤维深处缓缓洇染出来,如同墨汁被活体菌丝从纸背顶破表层,一行新字悄然成形:
[你身后第三棵松树,树皮下有七道划痕。数完之前,别回头。]
克鲁玛瞳孔骤缩。
他没动。
一寸都没动。
耳朵却已竖起,捕捉林间每一丝异响——风掠过枯枝的嘶声、远处商队骡马打鼻的闷响、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极轻微的、类似湿苔被刮落的窸窣。
就在他左耳根后方两寸处。
他没回头。
甚至没侧头。
右手却已无声无息滑至后颈,拇指抵住第七节脊椎凸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钳,虚悬于皮肉之上——这是矿洞老工头教的“断脉指”,专用于猝然遭遇地下蠕虫类魔物时,以指风震断其口器神经,争取拔刀时间。
可背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风。
他慢慢吸气,数:一、二、三……
数到“七”的刹那,书页再次翻动。
不是他翻的。
一页纸自动掀开,露出第二张空白页。金边纹路在此页边缘忽然扭曲,化作七枚细小蝌蚪状符文,首尾相衔,绕纸一周,旋即沉入纸内。几乎同时,一行新字浮出,比前两行更清晰,墨色深黑,字迹带钩,像是用烧红的铁丝烙出来的:
[现在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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