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报的报道，没有全城人的围观，你觉得你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彼得一怔。
“是你亲眼看见，所以你来了。”林如海继续道，“可如果你没看见呢？如果这件事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悄无声息地结束，你会知道它的存在吗？会为此付出哪怕一秒的思考吗？”
“资讯即存在。”他淡淡道，“看不见的苦难，等于不存在。而我能做的，就是让某些‘应该被看见’的东西，永远烙印在集体记忆之中。”
彼得沉默。
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
在这个时代，不被传播的事物，就如同从未发生。
但他仍握紧拳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决定谁该死，谁该活，谁的灵魂要被碾碎用来炼丹！”
“我不是决定者。”林如海望向远处那些蜷缩在帐篷里的流浪汉，“我只是利用了现有的结构。贫富差距、阶级压迫、制度失效……这些才是真正的刽子手。我只是把它们造成的结果，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能量。”
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些：“如果你真想改变什么，那就别只盯着我。去查查那些每天死于饥饿、冻毙街头却无人问津的人是谁批准了驱逐令？是谁切断了救济通道？是谁让媒体对这些事闭口不谈？”
彼得哑然。
他知道答案。
也知道，自己或许永远无法触及那个层面。
---
战斗结束了。
神龟们收起武器，默默退至角落。达芬奇看着林如海，低声问：“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下一步，是推广。”林如海说，“既然已经验证了器武魂觉醒与资讯摄入的关系，那就该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你是说……量产金丹？”
“不。”林如海摇头，“是建立‘资讯教会’。我会公开部分技术，教普通人如何通过特定仪式收集灵魂碎片、提炼基础魂力、觉醒低阶武魂。条件只有一个??他们必须将每日获取的资讯，按比例上传至中央数据库。”
辛红辣椒补充：“相当于一种新型社交网络，用户以精神资源为货币，换取力量提升。而我们，则获得海量的行为数据与情绪样本。”
彼得听得毛骨悚然：“你这是在培养信徒。”
“准确地说，是在培育土壤。”林如海笑道，“等这片土壤足够肥沃，自然会长出我想看到的果实。”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下。
“对了，蜘蛛侠。感谢你今天的配合演出。你的英勇抵抗、顽强斗志、以及最后那句质问，都会成为宣传素材中最动人的一章。”
彼得咬牙：“你休想用我的形象……”
“放心，我会剪掉你不漂亮的镜头。”林如海挥挥手，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