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收走、野狼帮成员觉醒武魂、电话虫传输影像、金丹成型、浅打插入太阳……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其中一面镜面上，低语：“第八个变量，已激活。”
身旁站着一名身穿红袍的老者，额头绘有猫头鹰图腾。“主人，是否启动‘猫头鹰公告’？一旦发布，所有接入里界的组织都将收到指令：目标??夺取资讯主权。”
“不必。”祝光娣摇头，“让他们自己发现真相更好。恐惧源于未知，而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每天看到的新闻、听到的消息、甚至脑海中的念头，都可能被某种力量筛选、加工、利用时……那种崩溃才最具美学价值。”
她站起身，走向房间尽头的一扇门。门后是一片虚无，唯有无数细小的光点漂浮其中，像是星辰，又像是文字。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她说，“不在街头巷尾，不在高楼大厦，而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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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
彼得终于明白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曾被称为“蝙蝠人”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至极。
“你从来就不是超级英雄。”他说，“你也从没想过拯救任何人。”
林如海微笑：“我当然想拯救。但我救的不是某个被困在废墟下的孩子，不是某个被抢劫的老人，而是整个人类文明潜在的可能性。当旧体系崩塌，新的神明尚未降临之时，总要有一个人提前站上祭坛，准备好承接那份重量。”
“所以你就拿无辜者的死亡做养料？拿市民的恐慌当肥料？”
“牺牲不可避免。”林如海语气平淡，“但比起未来万亿生灵能在新秩序下存活，现在的代价不过是九牛一毛。”
“疯子！”彼得怒吼，“你和章鱼博士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把自己的理想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区别很大。”林如海纠正道，“奥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斯塔克更强，而我是为了超越‘个体’这一概念本身。我不需要被理解，也不追求认同。我要成为规则的一部分，像重力、时间、熵增一样，成为这个世界运行的基础常数。”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震动。
人造太阳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聚变反应，即便失去外部供能，其内部仍维持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态。浅打从中拔出，自动飞回林如海手中，刀身上多了一道金色纹路，宛如血脉延伸。
“恭喜你，金丹圆满。”辛红辣椒躬身行礼，“从此以后，你可在百里之内随意调动信息流，预知舆情走向，操控舆论焦点，甚至通过高频资讯注入，短暂影响他人思维模式。”
林如海点头，随即看向彼得：“你想阻止我？可以。但你要先回答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这场直播，没有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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