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当空,师徒两人相伴回到了侯府。
南宫烨卸下心头重担,只觉走路都轻了几两,特别是想到妖女那边,竟然三代同堂,而她只是和师妹当姐妹,瞬间觉得自己又变回曾经恪守清规戒律的冰山仙子了。
令狐青...
天光渐明,槐江水汽氤氲,雨丝如织,沾衣不湿。游船泊岸未稳,船身轻晃,檐角铜铃叮咚两声,碎在微凉晨风里。煤球蹲在车窗边,爪子扒着窗沿,湿漉漉的翎羽抖了抖,甩出一串细小水珠,鼻尖还沾着半片柳叶——它早把林紫苏那身骚紫色吊带袜记进了魂里,此刻见人影一闪,立刻扑棱翅膀飞起,直冲马车后厢而去。
“大姨!大姨!”林紫苏刚掀开车帘,便被煤球撞得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车辕,惊得她低呼一声,却不是疼,是羞——昨夜裙摆翻飞、吊带滑落、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触感,竟比这撞一下更清晰。她下意识捂住小腹,指尖触到肚兜边缘尚存的微凉丝滑,可再往下……空荡荡的,只余吊带袜紧缚肌肤的勒痕与残留体温。她咬唇,耳尖烧得滚烫,抬眼正对上婉仪含笑探来的目光,登时心虚如鼠,一把拽过煤球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声音闷闷:“它、它饿了……”
婉仪没拆穿,只伸手将她额前一缕湿发别至耳后,指尖微凉,动作却熟稔得像抚过自家幼女:“嗯,饿了就喂。”说着从食盒里取出一只油纸包,剥开三层纸,露出半只焦黄流油的窑烧鸡腿,香气混着雨气扑面而来。她递过去时,拇指不经意擦过紫苏手背,温软而笃定。林紫苏接过鸡腿,指尖微颤,低头啃了一口,肉汁鲜香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喉头那点哽——昨夜幔帐内喘息未歇,今晨裙裾尽换;郭太后背过身去不敢看,谢尽欢托着晃了晃余韵未消,而她自己,连怎么回到马车都记不清,只记得月华驾着紫苏身子,在丹阳侯府酒池肉林里醉得歪斜,最后被一双温热的手臂横抱而起,耳边是低沉一句:“阿娘带你回家。”
她猛地咽下鸡肉,抬头欲言,却见婉仪已转身去扶琴文撑伞的手,水绿裙裾拂过青石板,裙摆绣着的银线蝴蝶在微光下振翅欲飞。步月华不知何时踱至车旁,眼镜片后眸光清亮,忽地凑近,压低嗓音:“紫苏,你脖颈右侧,有颗小红痣——昨夜谢公子亲的,还是郭姐姐咬的?”
林紫苏呛得咳嗽起来,鸡骨差点卡住喉咙。煤球急得拍翅,叼走她手中鸡腿,三两口吞尽,末了还用喙蹭蹭她手腕,似在安抚。婉仪闻声回头,眉梢微挑:“月华,少说两句。”语气平淡,却让步月华立刻噤声,只眨了眨眼,将一枚紫蓝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