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何耀宗虽然跟何雨柱汇报了一下会议情况，不过从表面上看他没有太大反应，他不想把情绪带回家，毕竟老爸年纪也不小了。
何雨柱又如何看不出来，只是来了句：“把5G的专利尽可能的拿到手吧，他们会知...
七月中旬的BJ，暑气蒸腾，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着午后闷热的空气。九十五号院东跨院的葡萄架下，竹椅被晒得发烫，何雨柱却没挪地方。他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加密简报，纸页边缘已被拇指摩挲得微微起毛——那是白翰武从莫斯科传回的东南亚行动第二阶段汇总，十七个目标，已清理十二个，余下五个中，三个进入收网倒计时，两个因身份特殊暂缓，但监控已布控。
简报末尾附着一张模糊的卫星图，箭头所指是泰国清迈郊外一座废弃橡胶厂。图旁用红字标注：“余广锦‘疗养中心’，表面隶属某慈善信托，实为CIA在泰北情报中转站之一。沙狐确认，其地下三层设有独立通讯节点，信号频段与科罗拉多电网攻击事件中使用的跳频模式高度吻合。”
何雨柱把简报翻过去，背面是老范手写的补充：
> “缅甸线已启用。对接人‘阿岩’，前缅军通讯营士官，懂俄语、泰语，信得过。他带的三个人，全是当年跟咱们在金三角修过基站的老弟兄，不问缘由，只认指令。设备今晚运抵腊戌，明早进山。”
他搁下简报，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凉透的酸梅汤。冰碴子早化了，汤色深褐，浮着几粒乌梅核，酸得舌根发紧，却压不住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燥意。不是累，是悬——像站在四合院二层阁楼的旧木梯上，脚下横档吱呀作响，而头顶的梁木正往下掉灰。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文雄发来的消息，只有两行字：
> “盘古系统正式版已通过工信部全项认证。林涛说，这次连‘棱镜’团队都试不出后门。”
> “但工信那位副司长，今早调任发改委新兴产业司副司长。”
何雨柱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没到眼底，嘴角往上扯得极短，像刀锋划开一道口子。他回了个字：“好。”
好什么？好认证过了？好对手升官了？还是好这盘棋，终于从技术角力，正式杀进了权力腹地？
他没想明白，也不想深想。起身时顺手把简报折好，塞进藤编茶几的暗格里——那暗格底下，还压着去年腊月三十夜，他独自守着春晚电视，用铅笔在烟盒背面写下的几行字：“黄河不是船，是岸。人往岸上走，水才不淹脚。”
字迹被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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