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那管事:“朝廷设点收盐,是王法。你聚众阻挠,是造反。”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管事顿时急得面红耳赤,“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等皆是安分商户……”
郭英马鞭凌空指向那些手持棍棒的家丁,“持械对抗朝廷,按《大明律》,可当场格杀。”
他忽然提高声量:“扔了棍棒,滚出此地!十息之后,仍持械立于此地者,格杀勿论!"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战马响鼻声。
“十。”
“九。”
数到“六”时,第一个家丁扔下了棍子。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管事面色惨白,被家丁拖着,狼狈退走,顷刻间作鸟兽散。
郭英这才下马,对惊魂未定的年轻主事道:“照章收盐。再有此事,烽火为号,骑兵片刻即至。”
说完,翻身上马,绝尘而去。从来到走,不过一盏茶时间。
消息比马跑得还快。郭英的“十息之限”和“格杀勿论”八个字,成了悬在扬州所有盐商私兵头上最冷的刀。
硬骨头郭英啃,脓疮则由蒋瓛剜。
永丰号陈掌柜是在赌坊的密室里被请走的。
锦衣卫的动作安静利落,隔壁赌客甚至没听到多少动静。
三日后,扬州最繁华的辕门桥口,一干人犯被明正典刑。
布告上罪状清晰:勾结亡命之徒,纵火焚烧皇明官产,图谋阻挠盐法新政。
围观百姓窃窃私语,拍手称快者居多。
他们不懂大道理,但知道这些人往日横行市井,盐价高低,多半由他们背后的人操控。
真正的雷霆,在暗处。几户暗中资助死士的豪商,接二连三“暴病”或“失足”。
蒋瓛的案头,密档越来越厚,牵连的线头却似乎越理越乱。
他在一次深夜对赵勉意味深长地说:“赵部堂,水下的藕,断了一节,丝还连着更深的泥。京城,或许也有感应了。”
赵勉默然。他收到了京城同年好友的密信,同样只有隐晦的四个字:“浮议渐起。”
压力,从未离开。
一个月后。
第一批严格按照新法收购、筛选、定等,雪白晶莹如细砂的官盐,共计五百引,稳稳存入扬州分号新建成的巨大仓廒。
仓廒墙壁厚达半尺,防火防潮,守卫森严。
盐入库时,赵勉亲自查验。
他捧起一把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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