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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法,若是可以,谁不愿意做一个端方君子柳下惠,可实在太难了。
二十岁的身体犹如拱起春泥的壮实竹笋,势不可挡,他自己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总这样,压都压不住。
可他娶妻了,妻子如此惹人怜惜,他是男人,他想要。
顾希言只觉自己简直仿佛被大狼狗擒住的小兽,口齿一下子被占据,男子清冽的气息充盈着口腔,甚至还要试探着往更深处而去。
她隐隐明白,侍奉夫君是妻子应该尽的本分,她应该默不吭声地受了,可男人硬朗的胸膛熨帖着自己,烫得她身子发颤,更不要说此时他的唇舌,急切蛮横,简直想要把她吃下。
她呜咽着拼命往后仰脸,但却被男人有力的指骨箍住后脑,根本逃不得。
她感觉到他的心在狂跳,他有力的指骨抵着她的后颈,唇齿越发激烈地纠缠。
此时外面忽而一阵风,雨水淅淅沥沥地洒在马车篷顶,车厢中的气息却越发火热,他粗重的呼吸和她无助的呜咽声交缠在一起,暧昧弥漫。
过了许久,陆承濂终于撤开了唇。
顾希言软绵绵地半趴在男人身上,被充分亲吻过的唇瓣泛着湿润的红肿,微微张着。
她惘怔怔地睁着眼睛,神思混沌地望着上方男人。
帷幔遮得严实,京师天街的熙熙攘攘尽数被挡在外面,车厢内光线朦胧,她看不真切,只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眸光滚烫深沉。
她颤了颤,拧过脸去,不敢看他。
适才的一切冲击太大了。
母亲和她提起男女之事,她懂了,昨晚该做的也做了,但她不知道还要这样。
唇齿本是言语和用膳之处,如今,他们却唇舌交缠,如此深入,如此彻底地分享着彼此,缠绵到了极致,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相濡以沫?
而此时的陆承濂低首凝视着怀中的妻子,她眼眸迷离,两颊潮红,身子雪白绰约,明明不堪承受,却又隐隐有妩媚妖娆之态。
这世上任何男子见了,只怕都会垂涎,更不要说此时此刻,她分明被自己亲懵了,软软偎依着自己,仿佛她已经将她完全交托给自己,可以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简直能要了人命!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哑声道:“再来一次。”
说着,便要重新吻上。
顾希言一听,忙往后缩,喃喃地道:“你……你别总这样!”
陆承濂:“我怎样?”
顾希言躲闪,用手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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