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陆承濂:“改日天晴了,带你去京师郊野各处走走,可以踏青,看桃花,也可以去庙里上香。”
顾希言意外:“可以吗?”
陆承濂:“我带着你,为什么不可以?”
顾希言一愣,之后才意识到,她成亲了,她是妇人家,有夫婿的人了,她的夫婿带她去,她是可以跟着的。
她便跃跃欲试起来:“那你说话可要算话?”
陆承濂看她满脸明媚璀璨,不觉莞尔:“自然说话算话。”
说着,蓄谋已久的臂弯终于收紧,将那抹纤腰圈在自己怀中。
顾希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马车厢本就不算宽阔,自己贪看窗外风景,以至于竟已被陆承濂圈住。
她到底有些怕,也有些羞,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要——”
陆承濂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不要如何?”
顾希言忙看看四周围,车厢内并无外人,帷幔也不知何时落下。
外面风声雨声响起,将那街道上的熙熙攘攘隔绝在外,让这个并不太宽敞的马车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所在。
因为没有外人,不会被人轻易闯入,光线也过于昏暗朦胧,所以安全而隐秘,又透着暧昧。
又因为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卧房,男女间的亲密便有了几分异样的意味,让人羞耻,忐忑。
顾希言才知人事,新嫁娘,正是脸皮最薄的时候,她咬着唇,羞红着脸:“你这人心思龌龊。”
陆承濂:“我怎么龌龊了,我只是想抱抱自己的妻子,不行吗?”
说完,他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环腰,一手托臀,将她放在他腿上,又用膝盖牢牢地禁锢住她。
顾希言越发用手抵着,想逃脱想抗拒,不过那胸膛太过结实硬朗了。
透过布料,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指下那流畅凌厉的肌理,这让她想起前晚,他是如何压迫着自己,如何给与自己力道,如何让自己——
顾希言被那心思烫得一个哆嗦,腿软了,身子酥了,再也挣扎不得。
陆承濂低头,骤然吻上。
新婚夜三次,不但没解馋,反而更加食髓知味,昨晚生怕她伤了身体,回头又哭哭啼啼,安安分分地睡了,一夜煎熬,早间看她理妆,便惦记着,想着待出宫后,一定要如何如何。
在脑子里想了千百次,这会儿车厢中,帷幔严实,丫鬟仆妇都不在,他那渴望便如脱缰野马,他迫不及待。
若说这般行径是“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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