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朱茵双手接过,竹笛尚有余温。
小伯娘已转身朝内院走去,裙裾掠过满地菊瓣,留下淡淡药香——那是她常年捣制伤药留下的气息,混着竹浆与松脂的味道,竟有几分铁锈般的腥甜。
黄峨默默跟上,低声道:“孃孃,您真不怕……侯府翻脸?”
小伯娘脚步未停,声音飘在风里:“怕?咱家八块匾额挂在这儿,侯府翻得了脸,却翻不了天。”她忽而轻笑,“再说,你没瞧见刘氏袖口的金线么?那是滇西金矿特供的‘云锦丝’,三年前就因矿脉枯竭绝了产——她身上这件衣服,至少值三千两银子。”
黄峨愕然:“可……侯府不是富可敌国?”
“富?”小伯娘推开门扉,阳光涌进昏暗的内室,照亮墙上一幅泛黄的地图——云南地形图,山脉河流皆用朱砂勾勒,而金沙江畔,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十个红点,每个红点旁都写着蝇头小楷:“铁”“铜”“硝”“硫”。
“侯府的富,是三十年前的富。”小伯娘指尖点在地图最北端那个最大红点上,声音如刃出鞘,“可咱家的富……”她忽然用力一按,红点下方的宣纸应声破裂,露出夹层里一页薄如蝉翼的蚕丝纸,纸上墨迹未干,赫然是三日前苏录亲笔所书:“滇西新矿图,已验,可采。”
“……才刚刚开始。”
风过庭院,卷起满地菊瓣,打着旋儿扑向那扇敞开的门。门内,阳光如金,倾泻在地图上,将那些朱砂红点,映得如同尚未冷却的炭火。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