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卫番子还顺手挖出了不少勋贵府上的腌臜事儿……
诸如某国公的宠妾原是僧人外室;某侯爷的庶子竟是和尚所出;更有甚者,还有不少侯爷伯爷,竟与僧人断袖分桃、秽乱佛门清净地。
除了这些下三路的秘闻...
苏录站在豹房西北角的保安寺山门外,青砖缝里钻出几茎枯草,在初冬干涩的风里簌簌轻颤。他没进殿,只负手立于檐下,仰头望着那块被香火熏得发黑的匾额——“保安”二字笔力虬劲,却掩不住木纹皲裂、漆皮剥落的衰相。身后钱宁垂手而立,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唯恐惊扰了这方寸之地的死寂。
寺内钟声未响,佛前长明灯却已熄了三盏。
“昨夜子时,大能仁寺后院失火。”钱宁声音压得极细,像怕惊飞檐角一只冻僵的雀,“烧的是藏经阁偏厦,火势不大,扑得也快。可……火起前半个时辰,锦衣卫两名暗桩刚在那儿查完账册。”
苏录没回头,只将指尖捻过袖口一道细密针脚——那是李艳前日亲手替他补的,针脚歪斜,却密实。他忽然问:“焦芳今日递了折子?”
“递了。”钱宁喉结滚动,“《请慎查僧寺事疏》,措辞极软,说‘佛门清净地,不宜风霜骤厉’,又引了《金刚经》里‘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句,劝陛下‘以慈悲化戾气’。”
“慈悲?”苏录终于侧过脸,唇边浮起一丝冷意,“焦阁老儿子在宝莲寺私设地牢,用檀香熏聋苦主耳朵时,可念过这一句?他收广慧寺七万两‘香火添油银’时,可参过那一句‘虚妄’?”
钱宁不敢接话,只悄悄抬眼觑他神色。苏录面上平静无波,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东西在烧,不是烈焰,而是地火——沉在岩层之下,无声无息,却能把整座山岳熔穿。
此时忽闻鼓声三响,由远及近,沉闷如雷滚过宫墙。钱宁脸色微变:“西市刑场……开刀了。”
苏录闭了闭眼。他听见了。不是鼓声,是血泼在青砖上的声音,是刀刃劈开颈骨时那声闷钝的“咔”,是数十颗光头滚落时磕在石阶上的“咚咚”声。那些声音本不该传到豹房,可它们就那么撞进他耳膜,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想起昨日在南海边,水位退得厉害,湖底淤泥裸露出来,裂成蛛网般的旱纹。钱宁指着一处龟裂说:“干爹您瞧,这泥一干,底下埋的烂根全露出来了。”苏录当时没答,只盯着泥缝里半截朽烂的槐树根——那根须盘绕着一枚生锈的铜钱,钱孔被根须绞得变了形,却还牢牢嵌在腐肉里。
此刻他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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