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应该是大长公主，不是长公主，这本书基本没考据，全凭记忆，我错了……】
看着大学士们步履沉重，神情悒悒地离开了司礼监，刘公公心头的快意简直要溢出来。
马永成、魏彬、高凤等人看向他的目光...
苏录的手指在纸页上微微发颤，不是因为老迈无力，而是被那串数字烫得指尖发麻。他喉结上下一滚，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再低头时，目光已死死钉在“预计现期总收益”那一行——墨色浓重，力透纸背：“一千八百二十七万六千三百两整”。
“一千八……二百七十六……三千？”他喃喃念着，舌头却像被火燎过，字音黏糊打滑，忽而猛地抬头，眼珠子几乎要挣脱眼眶，“温时！你再说一遍！是‘万’？不是‘千’？！”
温时没笑，只将折页翻过一页，露出密密麻麻的附表：宝莲寺田产清单列了整整三页，光是京西良田就达三千二百顷，另附庄头名册、佃户契约、历年租簿影抄；广慧寺更绝，名下铺面七十八处，遍布前门、灯市口、东华门外，连隆福寺旁那座三层酒楼都赫然在目，账房流水竟比顺天府库房还厚三分。最底下一行小楷批注如刀刻：“查实浮收地租、强占民宅、私设刑堂、逼良为娼、勾结番商贩运硫磺火药等罪证，共计一百三十七宗。”
“不是‘万’。”温时声音平直，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且这还只是七十八家大寺的‘净抄’估值。若算上追缴历年欠税、罚没非法所得、变卖浮财器物，再加中寺输银，总数当在两千三百万两上下浮动。误差不出五十万两。”
苏录一把攥紧折页，纸角瞬间皱成一团。他忽然想起昨夜刘瑾捧着放大镜照蚂蚁时那副孩子气的专注，又想起焦芳把玩镜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忌惮——原来真正的利器从来不在掌心，而在纸上，在账册里，在那些被香火熏得发黑的佛龛底下，在和尚们数铜钱数到手指发亮的油渍里。
“好……好得很！”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瓦檐，可那笑意未及眼底，便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碾得粉碎，“那就别等八天后了。明日一早，我亲自进宫面圣！”
话音未落，外间忽有急促叩门声。钱宁无声推门而入，单膝点地，双手高举一卷黄绫：“千岁，内行厂密报——宝莲寺昨夜焚毁后殿藏经阁，火势凶猛，扑救不及，唯余焦木残垣。但巡夜僧人供称，起火前曾见三辆黑篷马车自后角门疾驰而出，车辙深陷泥地，载重远超寻常。”
温时眼皮都不抬：“车辙纹路可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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