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流放家属数十人出庭作证,控诉其构陷忠良、操控科举、勒索地方之罪。
第八日,张永终于崩溃,伏地痛哭:“老奴……老奴一时昏聩,被权势迷眼,误入歧途……求陛下开恩,饶我一条老命……”
苏录冷冷道:“你可记得那些被你逼死的百姓?他们求过你开恩吗?”
张永不语,唯有涕泪横流。
最终判决如下:张永削籍为民,抄没全部家产,判处斩监候,秋后问斩;李德全、赵承恩等二十三人依罪论处,重者斩首,轻者流放;涉案大学士三人革职回乡,永不叙用;其余受贿官员一律贬谪边疆,子孙三代不得科考。
圣旨颁下之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争相传抄判决文书,张贴于街巷墙壁,称之为“清明诏”。更有民间艺人编成鼓词,在茶馆酒肆传唱:“铁面苏郎执天宪,金莲破碎见青天。百年纲纪今重振,万家灯火谢君贤。”
风波渐平,然苏录并未停步。
他深知,制度若不革新,腐败必将再生。于是奏请设立“内帑监察院”,专责稽查皇家财政,杜绝“乙字号”类私账再现;又提议改革屯田制度,推行“永佃权”,允许农民长期耕种国有土地,只需缴纳定额赋税,禁止豪强随意驱逐;更推动“寒俊科”扩招,打破世家垄断,让孤贫学子亦有机会入仕。
朱厚照一一采纳,并亲书匾额赐予清田司:“**赤心为国,正气凌霄**”。
这一年秋天,第一批“田务吏”毕业,奔赴北直隶各县。他们背着算盘、尺绳、律书,走入田间地头,教百姓识契、量地、记账,帮他们对抗豪强欺压。许多村庄自发立碑,上书“此田归某某耕种,受朝廷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占”,并加盖农会公章。
冬至那日,苏录收到一封匿名信,无署名,仅附一张泛黄纸片,上书一行小字:“当年义庄大火之夜,有人见张鹤龄出入西角门。”
他盯着那行字,久久未语。
他知道,有些真相,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揭开。但他也知道,只要制度尚存,正义便不会熄灭。
次年春,孤稚学堂迁入新址,庭院宽阔,书声琅琅。苏录受邀出席开学典礼,孩子们献上一幅集体绘制的画卷:画中他站在高山之巅,手持长剑劈开乌云,阳光洒向大地,田野间稻浪翻滚,孩童奔跑嬉戏,老农含笑插秧。
他在画轴背面题字:
> “愿此后岁月,山河无恙,人间皆安。若有风雨再来,自有后来者执灯前行。”
钟声再响,悠远绵长。
马蹄声远去,尘土飞扬的官道尽头,一队“田务吏”正奔赴远方。
他们的背影融入朝阳,如同千百年前那些怀抱理想踏上征途的士人一样,坚定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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